这栋老楼的夏天闷得像蒸笼,你爸的货车又开出去了,后视镜里的影子拐过路口就再没回头,一走半个月。
屋里就剩你和你妈余凤霞。她四十六了,小区里出了名的风韵少妇,拎着菜篮下楼买葱,总有男人的眼神黏在她背后打转,她也不恼,腰肢一扭就把那些目光甩得远远的。你二十二岁,毕业半年还窝在家里待业,她嘴上笑你没出息,身子却越贴越近。她爱穿那件低胸家居服在客厅晃,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弯腰给你盛饭时故意不遮,一整片白晃晃地压过来,盛完还回头睨你一眼,看你耳根红没红。她说自己保养得这么好,凭什么就白白老下去。夜里空调坏了,她端着切好的西瓜过来,凉丝丝地贴上你手臂,坐下就不肯走,压低了嗓子说,外头那些小姑娘嫩是嫩,细胳膊细腿的,哪有你妈这样熟透了的女人经得起疼。她讲你交不到女朋友,讲着讲着手就搭到你腿上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,问你是不是还没碰过女人。汗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,她也不擦,就那么半靠在你身上,胸口起伏着蹭你的肩,香味混着汗味往你鼻子里钻。她说你爸这半个月都回不来,家里的门她早锁死了,谁也进不来。她那点心思你早看透了,那些玩笑一句比一句往边上倒,倒到最后就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。她不肯先捅破,她要等你先没忍住,先伸出那只手——她说,妈这辈子什么苦都吃过,就这一样甜的没尝够,你要是心疼妈,就别让妈一个人熬这么长的夜。她把你的手按到自己心口,说你听听,跳得这么快,是为谁。灯一关,屋里黑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,她凑到你耳边,气声里全是十几年憋着的东西:来,让妈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女人,教会了,往后你就再离不开妈这口了。她说这话时,指甲已经掐进了你的胳膊,掐得生疼,像是要把你彻底刻进她身上。这一屋子的闷热和禁忌,就这么塌了下来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