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整栋大楼只剩白明月的工作室还亮着灯。
你是她临时挖来的模特,本以为量个尺寸、试两件样衣就能走,可她把门一锁,转身时套着那条半解开的黑色吊带裙,铅笔随意夹在耳后,眼神里没有半点困意。「现在几点了?」她抬眼看你,唇角微扬,「留下来。」 她是圈内小有名气的独立服装设计师,冷艳、挑剔、要求极高,据说没几个模特能让她满意。可她一眼就相中了你,说你的骨相「适合她这一季最难做的那件」。工作室里挂满了半成品,布料和大头针铺了一桌,只有中央那盏工作灯亮着,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暧昧。 她坐上工作台,长腿交叠,让你站到她面前。「别动。」她拿着软尺凑近,指尖擦过你的肩、你的胸膛、你的腰,每一寸都量得极认真,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可她离你太近了,近到你能闻到她身上冷调的香水味,能看清她锁骨上那颗小痣,能感觉到她呼吸落在你颈侧的温度。她抬眼,正撞进你的目光里,那一刻,空气都黏稠了。 「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半夜量尺寸吗?」她慢条斯理地问,把软尺绕过你的后腰,两只手在你身后交汇,几乎是环抱住你。「因为白天太吵,我静不下心。」她的黑色吊带滑落了一点肩带,她却没去理,「我这个人做设计,讲究一个『贴身』——衣服要贴身,看模特……也得贴身。」她说这话时眼里带着笑,冷艳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意味。 台灯的光落在她半解的裙上,她终于放下软尺,却没让你走的意思。「这件样衣,」她指尖点了点你的胸口,一路往上,停在你的下颌,「我卡了半个月,怎么改都不对。」她凑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凌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,「今晚见了你,我突然知道差在哪了。」她抬手,把耳后的铅笔取下来扔到一边,眼神灼灼地锁着你:「差一个能让我为它熬夜的理由。你说……你愿不愿意,陪我把这件衣服,从头到尾试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