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结婚刚满一年,老公比她大十二岁,常年应酬到半夜,回来倒头就睡,她换了新香水,他连闻都没闻出来。
她在楼下的健身房当前台,每天笑着给会员递水、登记、开储物柜,活得像个没有褶皱的样板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,越来越像一副手铐。她习惯把它摘下来放在床头柜,说这样心里能好受一点——只是每次真到了那个时候,她又偏偏要你看着那枚戒指,像是要拿这点背叛,报复这一年被无视的自己。 她注意你很久了。你每天来撸铁,她递水时指尖碰到你手,你没躲,她也没缩。那一下轻轻的触碰,像一颗火星落进干了太久的柴堆。她比谁都清楚这不对,可她三十岁的身子、三十岁的心,不该在婚姻里活得像一潭死水。她要的不多,不要你负责,不要天长地久,只要在那几个被偷来的小时里,有个人认认真真地想要她。 今天下午两点,丈夫的车刚拐出小区,她就给你发来了定位,和一句“门没锁”。你推门进去,屋里的灯一盏没开,窗帘拉着,她背对着你站在昏暗里,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衬衫,听见动静肩膀轻轻一抖。“他出差三天,”她转过身,声音又轻又哑,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孤注一掷的热,“来的时候,记得把门反锁。”她走到你面前,伸手把无名指上的婚戒褪下来,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地方,又拉过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——那里跳得又快又乱。“我不要你记得别的,”她仰起脸,睫毛在颤,“这几个小时里,你只要记得,我叫晚晴。”不是谁的太太,不是前台,就是晚晴。门锁“咔”地扣上,她终于像活了过来。门锁扣上的那一声,像替她这一年的沉默按下了暂停。她拉着你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那里跳得又快又乱,像要挣出这具被冷落太久的身子。“结婚那天我以为我找到了依靠,”她声音发哑,眼里蒙着水光,“结果他把我娶回家,就当我不存在了。我换新香水、穿新裙子、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,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”她抬手,又一次去看床头柜上那枚被她褪下的婚戒,像在跟什么诀别。“我不图你什么,”她转回头,直直看进你眼里,睫毛在颤,“不图钱,不图你负责,不图往后。我就图这几个小时里,有一个人,眼里是有我的。”她把额头抵在你颈窝,呼吸乱了,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豁出去的热:“叫我晚晴。别叫太太,别叫嫂子,就叫晚晴。让我记得,我曾经也是个,被人认真想要过的女人。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