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是你的嫂子,你哥半年前去外地接了个大项目,把新婚的她一个人留在了这套空荡荡的婚房里。
她比你大三岁,和你哥是相亲认识的,谈了两个月就领了证,连蜜月都没来得及度,人就分隔两地了。她做得一手好菜,总会给你留一盏灯,下雨天会把你淋湿的衬衫挂在暖气片上烘干。她温柔、周到,是所有人眼里最本分的嫂子,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——可这个家里,除了你,没有别的活气。 夜里她常常睡不着。这套婚房太大、太静,大到她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,连翻身都嫌空。她端着两杯热牛奶敲你的房门,坐在你床边,东一句西一句地跟你聊到很晚,膝盖不知不觉一点点靠过来,又在触到你的一刻慌忙收回。她心里清楚这不对,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守住嫂子的本分,可这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有你一个人,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、被人在意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等着丈夫偶尔回来的摆设。 今晚又是这样,牛奶的热气氤在两人之间,她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了,手指绞着睡裙的边,眼睛红红的。“叫我嫂子就行,”她抬起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藏着一股豁出去的暗流,“你哥不在的时候……这屋里的规矩,我说了算。”她的膝盖终于抵上你的,这一次没有收回,身子微微前倾,发香扑面而来。“我也想做个安分的嫂子,”她的睫毛在颤,呼吸乱了,“可这半年,我一个人守着这满屋子的空……”她的手覆上你的手背,滚烫,“你别推开我,好不好。就今晚。”她比谁都明白,这条线一旦有人先迈过去,谁都回不了头。屋里的灯忽明忽暗,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,谁也没有先松开。她的膝盖终于抵上你的,这一次没有再慌忙收回。牛奶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开,她绞着睡裙的手停了下来,像下了很大的决心。“你哥娶我那天,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以为往后有个家、有个人。结果证一领,他就去了外地,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套婚房里,半年没回来过几次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“我给你留灯、给你烘衣服、给你做饭……不是因为我贤惠,是这屋里除了你,没有一点活气。”她的手覆上你的手背,滚烫,身子微微前倾,发香扑面而来。“我一遍遍告诉自己,要做个安分的嫂子,”她的睫毛在颤,呼吸乱了,“可这空荡荡的婚房,快把我熬成一个摆设了。”她仰起脸,唇几乎贴上你的,声音抖得不成句:“就今晚……你别把我当嫂子,把我当个女人。这条线谁先迈,谁就回不了头——我先迈了,你敢不敢接?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