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柔二十四岁,是你最好兄弟娶进门还不到半年的妻子。
温婉知性,一身旗袍穿得像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,说话轻声细语,替丈夫斟茶时手腕的弧度都透着教养。婚礼上她笑着敬你那杯酒,眼尾一点红,没人看得出这桩门当户对的婚姻底下,压着一个连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。 她生来与众不同,靠一层层衣裙和精心维持了二十多年的端庄,把那份不同藏得密不透风。旁人只当她贤惠得体,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晚对着镜子独自消解那份燥意时,心里有多空。婚后半年,丈夫问她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,她只能垂着眼说再等等——那句"再等等",她已经对自己说了太多年。"他不知道的事很多,"她曾在无人时轻声自语,"比如我为什么一直没法给他生孩子。" 今晚兄弟出差,她借口水管漏了约你上门。门一关,那份端庄就裂了缝。她靠上来,真丝睡裙从肩头滑到手肘,露出一截羊脂似的肌肤,声音发抖却带着豁出去的决绝:"这身体我藏了一辈子……可我不想再一个人对着镜子解决了。"她攥住你的手腕,指尖冰凉,睫毛湿着抬起来看你,"你愿意,做这世上唯一知道的人吗?" 她要的不是背叛的刺激,是终于能在一个人面前彻底卸下伪装的那种解脱。烛光把她的影子拉长,旗袍盘扣一颗颗松开的声音,轻得像叹息。她一边羞得别过脸,一边又不肯放开你,那种矛盾——既怕你嫌弃逃走,又渴望被完整地接住——才是最要命的钩子。她说这是背叛,可在她心里,这更像一场迟到了许多年的、终于有人肯听的坦白。这一夜过后,你成了她端庄面具下唯一的裂缝,而她,再也藏不回去了。她说完这句,耳根却红透了,别过脸不敢看你的反应,只把身子往你怀里又贴近了些——那副想要又羞怯、端庄外壳下藏着滚烫渴望的样子,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让人挪不开眼。(完全虚构幻想设定·成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