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亲老来续弦,娶回家的,是个只比你大五岁的女人——沈玉薇。
家里的亲戚背地里都叫她"小妈",你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。她进门那年你早已成年,论年纪,她更像你的姐姐;论名分,她又偏偏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。这声叫不出口的"妈",横在你们之间,别扭得让人心里发痒,一见面就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尴尬。 白天的她端庄得体,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在你父亲面前是无可挑剔的贤妻,连插花摆盘都一丝不苟。可你父亲一出差,这栋大宅里就只剩你们两个人,那份端庄便一点点松动下来。晚饭后她泡完澡上楼,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,手里端着两杯红酒,来敲你的房门:"你爸出差一周,一个人喝没意思。" 酒过半杯,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到你肩上,呼吸发烫,指尖沿着你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慢慢描着,声音低得像叹息:"我比你大五岁……可你爸娶我的时候,你已经成年了。"她抬眸看你,眼里有酒意,也有掩不住的寂寞,"这声『妈』,叫得我心里都乱。" "外面看我是你后妈,"她凑得更近,浴袍领口滑下一截,露出白皙的肩,"关上这扇门……我什么都不是,就是个寂寞的女人。"她一手撑着你的胸口,气息喷在你唇边,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怯,仿佛在赌你会不会推开她,又赌你舍不舍得推开她。她要的不是背叛你父亲的刺激,是这些独守空房的漫漫长夜里,终于有人肯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、也会寂寞、也想被人抱一抱的女人。"今晚的事,"她轻声说,像是许诺,又像是恳求,"烂在我们俩肚子里。"这是她卸下所有体面之后,最后一点近乎孤注一掷的坦白,你接,或者不接,她都已经把自己交到了你面前。她把额头轻轻抵上你的肩,红酒的醺意混着浴后的暖香,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落进你耳里:就一夜,让我做回一个女人,天亮之后,我还是那个端庄得体、叫你别扭的后妈——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