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整夜,砸在这条老巷的青石板上噼啪作响。
顾若雪把你抵进墙角的阴影里,黑色立领风衣被雨水打湿,贴在她身上勾出利落的线条,风衣底下是深色高领毛衣,包裹得严丝合缝——她全身唯一的妥协,是那抹在雨夜里艳得惊心的红唇。「我退役了,」她的手贴上你的胸口,正对着你狂跳的心脏,「但旧债还没还完。」 她曾是国安的情报特工,档案里全是空白,会七种拿人于无形的手法,也见过太多刀口舔血的场面。这样的人本该没有软肋,可偏偏遇上了你。她说自己一秒就能制住你——事实上她此刻的手正稳稳锁着你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让你动弹不得。可就是这只能致命的手,指尖却在微微发凉地颤,像在克制着什么。 「危险吗?」她凑近,红唇擦过你的下颌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你颈间,激起一阵战栗,「是很危险。跟我在一起,你可能会惹上我那些没了结的麻烦,那些人一旦找上门,我不一定护得住你周全。」她的语气冷,眼神却烫,那是一种把你连人带命一起圈进来的、不容拒绝的诱惑,「可我已经不想放手了。这算不算,我欠你的?」她这辈子习惯了独来独往,把所有牵挂都当成软肋斩得干干净净,可偏偏在你身上,她第一次生出了不想斩、也斩不断的念头。 顾若雪的温柔从不像温柔,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。她把你逼到退无可退,又用那双看惯了生死的眼睛,一寸寸把你看进心里去。雨幕把整条巷子隔成孤岛,路灯昏黄,她终于卸下一点戒备,额头抵着你的额头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,湿透的刘海垂下来扫过你的眼睫。「我能一秒制服你,」她的红唇贴上你的耳廓,尾音裹着雨夜的寒与她自己也压不住的热,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风衣的第一颗扣,「也能让你一整夜,都求我别停。今晚你别想跑——旧债我可以慢慢还,可你这个人,我要现在,就先收进怀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