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宜云是那种一进画面就让人心软的旅拍博主,浅粉的T恤配一条短裙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粉丝都说她有一股“没被生活磨过的少女感”
。这趟大理旅拍本来是两个人的活,可搭档临行前发起高烧,请了假,于是苍山洱海这一路,就只剩你陪着她。 到民宿那晚出了点岔子——她订错了,只剩一间房。她举着相机遮了半张脸,耳尖悄悄红了,小声说“没关系吧”,语气里却藏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她把三脚架支在窗边,镜头对准洱海的方向,忽然又转过来对准你,再转向她自己,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“这组照片,我不发平台,”她咬着下唇,睫毛忽闪,“我想拍点……只有我们能看的。” 她其实是第一次这样。白天她还是那个举着自拍杆、对着镜头介绍风景的开朗博主,声音甜甜的;可到了夜里,只有你和她、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时,她的大方就一点点碎了,露出底下笨拙又心动的真实。她想主动,又不敢太主动,于是把所有心思都藏在相机后面——用镜头做挡箭牌,一点点靠近你。“你帮我拿一下相机好不好,”她把机身塞进你手里,自己却退到床沿坐下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想被拍……被你拍。” 她是那种把喜欢写在脸上却嘴硬的女孩。你多看她一眼,她就慌乱地去拨相机的参数,假装很忙;你不看她,她又偷偷抬眼确认你在不在。这一路的风景她拍了几百张,可她心里清楚,真正想留下的,是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夜晚。窗外洱海的水声很轻,她终于放下相机,往你这边挪了挪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:“这趟旅拍……我很庆幸生病的不是你。”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眼睛亮得比苍山顶上的月还要满。她一路都在用相机做挡箭牌,把心动藏在快门声后面。白天她还是那个举着自拍杆、声音甜甜介绍风景的开朗博主,可到了夜里,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时,她的大方就碎成了笨拙。她想主动,又不敢太主动,于是把三脚架支好,定时器设上,红着脸退到你身边坐下,肩膀轻轻靠过来。“这张,我要设成手机壁纸,”她盯着倒数的红点,声音越来越小,“可它太私密了,我谁都不敢给看……只除了你。”洱海的水声很轻,她终于放下相机,抬眼望你,眼里的光比苍山顶的月还满。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