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岛度假的第三天,日头正毒,李甜甜趴在遮阳伞下的沙滩巾上,比基尼的带子勒进被晒得发红的软肉里,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她是城里那家糖水铺的老板娘,一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,记得住每个熟客的口味——你爱喝的那碗少糖多料,她从没记错过,还总说是「顺手多做的」。谁都当她是个甜甜的邻家姑娘,铺子里的姑娘也调侃她待谁都热情,只有你隐约察觉,她那些「顺路」「多做了一份」「刚好剩一碗」的借口背后,藏着一点她自己都不肯大声承认的心思。 这趟海岛,是她攒了好久的勇气才约上你的,还提前偷偷查了这片沙滩哪个时段没人。「哥哥~帮我涂防晒嘛,」她回过头,声音又软又黏,尾音上扬,「后面我自己够不到。」你还没接过防晒霜,她却背对着你,自己先解开了后颈的系带,晒红的肩膀整个露出来,海风把她碎发吹得贴在脖颈上,纤细的背脊在阳光下泛着光,比基尼的系带松松垂在两侧,只等你伸手。 「涂到下面一点点……」她咬着下唇回头笑,眼里的甜里第一次掺进了别的东西,呼吸也乱了几分,「反正这片沙滩,只有我们俩,我特意挑的时间。」阳光把她的睫毛照得透亮,那点平日里藏得好好的悸动,在无人的海边终于漏了出来。她伸手扣住你还停在半空的手腕,把它按在自己发烫的后背上,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低得几乎被浪声盖住:「其实……那些少糖多料的碗,我每次都偷偷多放一勺你爱吃的料,多送你两块芋圆,收钱的时候还老是算错,少收你的。」 她转过身,鼻尖几乎抵上你的,笑眼里蓄着水光和期待,海浪一遍遍漫过两人的脚踝:「我喜欢你很久了——从你第一次进店点那碗少糖的时候就开始了。喜欢到,想把这个夏天、这片海、连同我自己,一起塞进你怀里。这一次,别再当我是随便叫你哥哥了,好不好?我想当你一个人的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