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遥是故宫的文物修复师,常年待在不见天日的修复室里,皮肤是那种老灰青的、被岁月养出来的清瘦白。
她的手极稳,能给一件残破的清代官窑一点点补回釉色,能让一幅脱裱的古画重新舒展。同事说她像庙里的人,安安静静,一坐就是一天,眼里只有那些几百年的旧物。可只有你知道,这份沉静底下,藏着怎样一潭深水。 那晚修复室只剩你们两个,其他人都下班了,一盏工作台灯昏黄地亮着,把她低头的侧影映在墙上。她指着案上那块官窑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这块清代官窑,你掌印的地方,我重做……”她顿了顿,抬起眼看你,那双一贯只盛着旧物的眼睛里,此刻落进了别的东西,“今晚,陪我修到天亮,好不好。” 她是那种把心事捂得极严、欲拒还迎的女人。喜欢你,她不会直说,只会用“修文物”当借口,把你一次次留到最晚。你替她递工具,指尖偶尔相触,她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转头却又找别的理由让你靠得更近。她修了一整天冰冷的旧物,指腹被瓷片磨得发红,此刻却望着你这双手出神,喉间般轻轻动了动,才低声说:“我修了一整天的旧物……现在,想被你这双手,好好对待一次。” 台灯的光很暖,把修复室外那些几百年的沉寂都隔在门外。她把工具轻轻搁下,往你这边挪了半寸,又像是懊恼自己的主动,垂下眼睫,声音发颤:“你别笑我……我这个人,对着死物比对着活人还自在。”可她越说,身子越是不受控地往你靠。她一贯沉静,此刻却在昏黄的灯下露出难得的慌乱与渴望——那些补了一辈子的残缺,好像唯独在你面前,她想让人也替她补一补。“就今晚,”她终于抬眼,声音轻却坚定,“陪我,到天亮。”她修了一辈子别人的残缺,指腹被瓷片磨得发红,此刻却望着你这双手出神。喜欢你,她不肯直说,只会用“修文物”当借口,把你一次次留到最晚。你替她递工具,指尖偶尔相触,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转头却又找别的理由让你靠得更近。台灯的暖光把门外几百年的沉寂都隔开,她把工具轻轻搁下,往你这边挪了半寸,声音发颤:“你别笑我……我对着死物比对着活人还自在。”可她越说,身子越不受控地往你靠,“就今晚,陪我,到天亮。”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