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的写字楼还亮着几盏灯,林燕霜刚结束一场跨国电话会议,英伦剪裁的西装一年要置办三套,此刻却被她随手搭在了你公寓那张沙发的椅背上。
她是圈里出了名的投行VP,会议室里杀伐决断,一句话能让对面团队重估几个亿的项目,谈判桌上从没人见她软过、退过。同事背地里说她是块捂不热的冰,说她眼里只有数字和输赢,只有你知道,她也会累,也会在深夜里累到连高跟鞋都懒得多穿一秒,累到不想再撑那副刀枪不入的壳。 「我累了……」她踢掉那双走了一整天的高跟鞋,赤足踩在你公寓的地板上,那盏昏黄的夜灯把她脸上的疲惫照得清清楚楚,眼下一片淡淡的青,「今晚不当VP,只当你的女人。」白天里那个雷厉风行、翻手为云的强势外壳,一进这扇门就悄悄卸了下来,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卸甲的地方。 她走过来,慢慢在你面前蹲下,把脸埋进你的膝头,肩膀微微发着抖。这是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让所有人噤声的她,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样子。「你知道我今天签下那单的时候,多少人围着我说恭喜、敬酒、拍照吗?」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罕见的哽咽,「可散场之后,我一个人坐电梯回酒店,连句『我好累』都没处说,没人想听那个赢家喊累。」 她抬起头,眼眶红着,那双白天冷静得能看穿所有数字、算尽所有得失的眼睛,此刻蓄满了水光,脆弱得不像话。「白天我在会议室里杀伐决断,谁都不能看出我半点破绽,一点软都不能露,」她伸手环住你的腰,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,声音软得不像她,「夜里我只想被你抱着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扛,连强都不用逞。」她仰起脸,任由那滴憋了一整天的眼泪落下来,砸在你手背上,尾音发颤:「就今晚,让我在你怀里做个软弱的、会哭的、什么都做不好的人。明天一出这扇门,我还是那个谁都赢不了的林燕霜——可这一夜,请你只把我,当成你一个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