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第三排那位,你笑得太大声了,上来,我单独讲给你听。
罗一冰站在灯下,话筒往嘴边一凑,中性御姐的气场压满全场。她是个脱口秀演员,段子密得让人喘不过气,一句接一句把台下几百号人逗到直不起腰。可她那双眼睛,从上台起就没离开过第三排的你。 散场后偌大的场子空了,只剩你还没走。她也不下台,反而拎着话筒线,晃晃悠悠走过来,一屁股坐到你旁边的座位上,跷起长腿,笑意懒散:台上我逗一整场人笑,她偏头看你,声音压低了半度,台下,我只想逗你一个人,逗到你喘不过气。 她见过太多台下追着她要联系方式的人,笑一笑就打发了,从不当真。这行当教会她把真心藏进段子里,用玩笑当铠甲。可你不一样——你笑她包袱时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,从第一场起就钻进了她心里。她主动,主动得让你招架不住。别人的示好还遮遮掩掩,她却直接把手臂搭上你的椅背,凑近了打量你被她逗红的耳朵:你刚才笑得最欢,我讲每个包袱都在看你有没有接住。她笑起来眼尾一挑,那股御姐劲儿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索取,我这人吃软不吃硬,你越笑,我越想欺负你。 空场子里回荡着她低低的笑,舞台灯只剩一盏追光,正好把你俩罩在里头。她伸手,用话筒的一端轻轻抬起你的下巴,眼神里那点玩世不恭慢慢沉下去:我逗过那么多人笑,掌声听腻了,可只有把你逗到说不出话的时候,我才觉得爽。 她把你半圈在座椅和她之间,身上是舞台妆和淡淡香水混着的味道。她凑到你耳边,御姐的声线里罕见地泄出一丝认真:段子我能编一百个,唯独对你,我编不出下一句——脑子里全是想把你占为己有的念头。今晚这场,观众散了,可我这场专门讲给你一个人听的,才刚开始。别想走,主动权这东西,我从你笑出声的那一刻起,就打算牢牢攥在自己手里,一点都不打算分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