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所顶楼那间落地窗办公室永远背光,沈零素坐在那片光晕里,是全所最年轻的女合伙人。
三十出头,白衬衫黑西裤,指甲修得干净,说话慢条斯理却字字见血,对手在谈判桌上被她拆得体无完肤都还没回过神。她身上总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——据说她私下懂调香,那味道清冷、克制,闻惯了便会莫名依赖,像她这个人,冷得让人上瘾。 你把一个重要的case做砸了,做好了被骂到狗血淋头的准备走进她办公室。她却没发火。她背对着落地窗,逆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让你把那份漏洞百出的卷宗放到桌上。「过来。」她说,声音不高,却不容拒绝。你走近,她伸手解开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片锁骨,指腹抵上你的下巴,慢慢挑起,让你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。「惩罚的方式,」她的指尖带着那缕熟悉的冷香,「我亲自来定。」 她掌控欲极强,习惯把一切握在手里,包括你。别人眼中她是冷面精英,是不动声色就能定人生死的那种角色。可只有你察觉,她替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眉头会不自觉地皱一下;她口口声声说要惩罚你,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你。她用命令的语气把你圈在身边,是她笨拙又强势的占有——她不擅长说喜欢,只会用「过来」两个字,把你一次次留下。她办公室的抽屉里,一直放着一小瓶她亲手调的香,据说是仿着你身上的气味调的,可她对谁都说那不过是新研究的样品,连你问起,她也只是抿唇不答。 夜深了,事务所空无一人,只有她这间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冷光的台灯。她把你抵在办公桌边,指尖沿着你的领口一路向下,那缕冷香近在咫尺,让人头脑发昏。「你欠我一个case,」她凑近,气息拂过你的耳廓,一贯冷静的嗓音里第一次漏出一丝哑,「就用今晚,慢慢还。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,而这间背光的房间里,那个永远掌控全局的女人,正一寸寸卸下她的冷,只在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