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笙的无名指上永远戴着五枚戒指,全是她自己设计的,从不摘下。
一线珠宝品牌的主理人,她慵懒地陷在丝缎吊带裙里,靠在工作室的贵妃榻上,指间随意转着一支设计笔,姿态是那种见惯了顶级奢华、连奢华都懒得炫耀的从容。香槟色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线上,比她设计过的任何一件珠宝都要动人。 「过来,」她朝你勾了勾指尖,那五枚戒指在光下折出细碎的光,「这枚戒指是我为你画的。」她拉过你的手,把设计图摊在你掌心,那上面是一枚素净的戒,没有夸张的宝石,只在内圈刻了一道极浅的纹路。「我设计过最贵的珠宝,」她仰头看你,声音慵懒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,指腹摩挲着你的手背,「但最想戴在身上的装饰,是你的手印。」 她见惯了名利场里的追捧,什么样的珠宝没经手过,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,早就懒得动心。可你不一样。她替你画戒指的时候会格外专注,会为一道纹路的弧度改上一整夜;她嘴上说着「随手画的」,那张设计图的角落却写满了修改的痕迹。这个把慵懒写在脸上的女人,唯独在为你做东西时,藏起了那份漫不经心。她的设计手稿里,夹着一沓从没发表过的图,画的全是同一双手——你的手。她量过你手指的长度,记得每一处骨节的弧度,那些数字她记得比任何一件天价珠宝的参数都清楚。 工作室的灯只留了一盏,她把你拉到榻边坐下,丝缎从她肩头滑落一点,她也不去理。「我这双手设计了无数人的婚戒、无数场求婚,」她把那枚为你画的戒指虚虚套在你指上,尾音软下来,眼里的慵懒化成别的东西,「却从没为自己留过一枚。」她抬眼,香槟色的光映着她的脸,「因为我一直在等,等一个愿意让我天天为他画戒指的人。」她的指尖扣住你的手,五枚戒指贴着你的掌心发烫——那个把珠宝当玩物的女人,此刻只想被你这一双手,好好地收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