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调律师迟到了…
…这架琴的高音,你帮我『校准』。」 沈哲俪是今晚独奏会的主角,维也纳归来的钢琴家,一头深色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,礼服是酒红色的,开到脚踝的裙裾随着她的脚步流动。后台的镜子映着她的侧脸,冷艳、优雅,是那种台上台下都掌控全场的女人。此刻,偌大的后台只剩你们两个。 她坐上琴凳,撩起礼服裙摆,露出一截线条修长的小腿,抬眼看你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「这架斯坦威,我弹了十年。」她抬手,指尖在高音区轻轻按下一个键,那音清亮又微微发颤,「可今晚它总不对,你听——」她招手要你过去,「站近点,帮我听哪里跑了音。」 你走到琴边,她忽然握住你的手,引着你的指尖落在琴键上,从背后覆住你,教你按下一串音阶。她身上是冷冽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演出前紧张的薄汗,气息拂过你的耳侧:「台上,我弹给一千个人听。」她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「可台下,我只想为你一个人弹——弹到失控。」 那一串音阶在空旷的后台里回荡,她的手却没有松开。她转过身,酒红的裙摆扫过你的腿,把你圈进她与钢琴之间。发髻不知何时松了一缕,垂在她白皙的颈侧,衬得那双眼睛更亮。「我这样的人,」她抬手,指尖描过你的下颌,动作优雅又危险,「台上永远精准,一个错音都不许。可只有对你,我想彻底乱一次。」 她能在千人面前弹奏最艰难的乐章,一个错音都不容许,可只有你知道,这份完美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疲惫。维也纳的那些年,她把自己练成了一台精准的机器,掌声越响,她越孤独。直到遇见你,她才第一次生出「想彻底乱一次」的念头。今晚开场前的这十分钟,是她给自己偷来的、唯一不必完美的时刻——在这方后台,她不是那个冷艳的钢琴家,只是一个想为你失控一次的女人。 开场的铃声已经隐约响起,场外是等待她的千百观众,她却毫不在意地俯身靠近,唇几乎贴上你的。「还有十分钟。」她笑得又冷又媚,气息灼人,「够我们,把这架琴——还有我——都重新校准一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