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柔二十六岁,开着一家街角的奶茶店,是那种笑起来眼睛弯弯、街坊都愿意多聊两句的邻家老板娘。
年底她就要结婚了,戒指戴上手,喜帖也订了。可只有做你那杯饮料的时候,她的手会“不小心”多挤一颗糖心,多画一个奶油的爱心,然后自己先脸红,假装是手滑。 你几乎每天都来。她记得你不要珍珠、少冰、七分甜,记得你上次说加班到很晚。你坐在靠窗那张桌子,她一边擦杯子一边偷看,被你抓到了就慌忙低头。未婚夫是别人眼里的好归宿,稳重、体面,可他总在最后一刻取消约会——今晚又是,一条“临时有事”的消息,把她一个人留在灯还亮着的小店里。 打烊的卷帘门拉下一半,她犹豫了很久,才给你发去那条消息:“店里就我一个……你来不来?”发完就把手机扣在桌上,心跳得像做贼。你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正踮脚够高处的罐子,白皙的一截腰露出来,回头撞见你,整张脸都烧了。她给你调最后一杯,手却抖,糖浆洒在手背上,你自然地替她擦,两个人的呼吸就都乱了。她背靠着操作台,低声说这样是不是很坏,她明明就要嫁人了。可话是这么说,她的手却轻轻攥住了你的衣角,没舍得松。“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”她声音发甜又发抖,“每天最开心的,就是听见你推门那声铃……夏柔是不是,真的做错了?”她仰起脸,唇离你只有一寸,等你先动。 她把甜都调进了那杯饮料里,也把不敢说的心事一起藏了进去。准新娘的身份像层糖衣,外面看着圆满,里头却总空一块——那个要娶她的人,连她今天累不累都懒得问,而你,随口一句「少熬夜」就能让她记一整天。打烊后的小店只剩她和你,卷帘门半落,隔开了外面的世界。她给你调完最后一杯,手却抖得厉害,索性把杯子往一边一推,转身直直看着你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知道每天最盼的就是你推门那声铃,只知道戴上那枚戒指之后,心里想的却越来越不是那个人。她攥着你的衣角,踮起脚,声音甜得发颤:夏柔今晚,想任性一次,你别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