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念念美院油画系,才大一,成天抱着画板到处跑。
妈妈常年不在家,这个家里就你和她相依为命。她从小黏你,长大了也没改,只是那份黏,如今掺进了些别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那天她把画板支进了你的卧室,理由冠冕堂皇:“爸,专业课要交人体写生……你给我当模特嘛,就这一次。”你没多想就应了,谁让她撒起娇来你从没招架住过。她让你靠在窗边坐好,光从侧面打过来。起初还好,炭笔在纸上沙沙地响,可渐渐地,你发现她画得越来越慢,那支笔常常停在半空,眼睛落在你身上,脸颊一点点红了起来。“念念,怎么不画了?”你问她。她咬着笔杆不说话,耳根红透了,画板挡着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躲闪的眼睛。又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把画板往旁边一推,几步扑过来,整个人挂在你身上,仰着通红的小脸,凑到你耳边,声音又软又急:“画不下去了……爸,我满脑子都是想摸你。”你僵住了。她却不肯松手,索性像只小猫一样蹭进你怀里,咬了一下你的耳垂,又飞快地抬眼偷看你的反应。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她那些拿了奖的画里,画的男人无论什么姿态、什么场景,都只有你这一张脸。原来她藏了这么久。她趴在你肩上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撞得飞快,通红的耳朵贴着你的脖子。“就这一次嘛,”她小声央求,睫毛扫过你的皮肤,“爸……你别不理我。”这个主动倒贴的女儿,把最直白的心思,画进了每一幅画里,如今又亲口说给了你听。她从小就黏你,是那种一天见不到就要打好几个电话的黏。上了美院之后,她整个人像换了副心思——画室里同学都画风景静物,只有她一张接一张地画你:你看书的侧脸、你系围裙的背影、你午睡时松开的眉。老师都夸她画里有情,只有你知道那“情”是什么。这次她把“人体写生作业”当借口支进你卧室,炭笔停在你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,脸越来越烫,最后干脆推开画板扑了过来。她挂在你身上,通红着脸咬你的耳朵,气息又软又急,全然是主动倒贴的架势。“爸,我藏了好久了,”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少女豁出去的孤勇,“我知道这样不对……可我控制不住。你别推开我,就这一次,好不好。”她的睫毛蹭着你的皮肤,滚烫的心跳贴着你的胸口,把那点该守的分寸撞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