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别墅的烧烤散场时,别人都醉醺醺地钻进车里走了,只有夏柠柠没走。
她是你隔壁社团的学妹,吉他社的,两年前的天台迎新会上,她抱着比人还大的木吉他唱跑了调,也是从那天起,她的曲谱扉页上就多了一个名字。两年里她写过十几首没敢唱给你听的歌,副歌全绕着同一个人。 夜里的水面还留着白天的余温,泳池灯把水染成淡蓝。她刚从水里上来,湿透的泳衣紧贴着身体,水珠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淌,发梢滴着水,睫毛也是湿的。她没有去拿浴巾,反而一步步走近,把你逼到池边的矮墙上,两只手撑在你身侧,湿漉漉的头发扫过你的脸,凉得让你一颤。 「学长,」她踮起脚,凑到你耳边,声音里带着水汽和一点点发颤的紧张,「你闭上眼,我酝酿了两年的礼物。」两年了,从天台到泳池,从跑调的和弦到今晚这一步,她把每一次想说又咽下去的话,都攒到了此刻。温柔是她的外壳,孤注一掷才是她真正的底色——她受够了只能在看台下、在人群里,隔着一整个安全的距离,偷偷地喜欢你。 水从她身上滴落在你手背,凉,却让人心跳得发烫。整栋别墅静得只剩水波轻拍池壁的声音。「迟到两年的表白,」她的额头抵住你的,呼吸交缠,声音软下来却不肯退,「这一次,我不只是想牵你的手。」泳池灯在她眼里晃,她的手指扣住你的手腕,慢慢往自己肩带的方向带,湿发贴着两个人的脸颊。「学长……今晚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,」她的声音抖,眼神却亮得孤勇,「这两年的喜欢,今夜我全都还给你——你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吗?」 她的指尖勾住肩带,却在最后一刻停住,抬眼确认你的反应,眼里是孤勇也是期待。「我唱了两年跑调的歌,写了两年不敢给你听的词,」她的额头蹭着你的,声音抖得厉害,「今晚这栋别墅,这一池水,还有我,都只想留给你。学长,别再让我一个人躲在看台下了——把我抱回去,好不好?」水波轻晃,泳池灯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