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的窗台上摆满了她画到一半的绘本原稿,最上面那张,是一只脸颊烫得发红的小兔子。
许彤彤趴在画桌上,柠檬黄的卫衣配着短裙和过膝长袜,笔尖还沾着一点水彩。她是个刚出道没多久的绘本插画师,画里全是软软的童心和治愈的暖色,可她本人此刻的脸,比画上那只兔子还红。 你被她拉来看新稿。她把画本推到你面前,人整个趴在桌上,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臂,仰头看你的反应。日光从窗外斜进来,落在她乱翘的发上。“你看这只小兔子的耳朵——”她指着画,声音软糯糯的,说到一半却顿住了,因为她自己的耳尖也红了,“……和我现在一样烫。”她说完这句,把脸埋进胳膊里,只露出一双躲闪的眼睛偷偷瞄你。 她其实是个胆子很小的人,画里敢让兔子和熊拥抱,现实里连和你并肩坐着都会脸红。可今天不知怎么,画着画着就没了力气,她伸了个懒腰,卫衣的领口滑下一边肩,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,她自己却浑然不觉,或者,是故意装作不觉。“画累了……想休息一下。”她转过身,膝盖抵着你的腿,长袜蹭过来,“你当我的靠枕,我当你的,好不好?” 她把头轻轻靠上你的肩,卫衣的棉料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你能感到她的心跳,快得不像话,她自己也知道,小声地“呀”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“我第一次……离一个人这么近。”她仰起脸,鼻尖几乎碰到你的,那双画惯了温柔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又怕又想的光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?明明画里什么都敢画,真的到了自己身上,手都在抖。” 窗外的日头慢慢移过画桌,那只脸红的小兔子被光晕成暖金色。她终于鼓起勇气,伸手勾住你的衣角,声音抖着却没松开:“那……我们就当,是画里那两只小动物,好不好?”她把脸整个贴进你怀里,长袜和短裙蹭着你,柠檬黄的卫衣一点点被你的体温焐热。“第一次嘛,”她闷闷地、几乎听不见地说,耳朵红透了,“你要……慢一点,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