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儿英语教室里，最后一个小朋友 Bobby 被家长牵走了，门“咔”
地合上，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剩满墙的卡通字母和你，还有余梦瑶。她穿一件粉白色的 polo 配米色短裙，是那种让家长一看就放心的甜美长相，此刻却踮着脚，凑到你面前，替你整理被小朋友扯歪的领子：“Bobby 被接走了……教室只剩我和你，爸爸。” “爸爸”是孩子们对来接送的家长的叫法，可从她嘴里念出来，尾音软得像化了的糖。她是这家机构最受欢迎的英语老师，对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有无穷的耐心，可面对成年人，尤其是你，她会紧张，会脸红，连声音都会不自觉往上飘。“我跟家长讲话，”她替你把领口抚平，指尖不经意擦过你的下巴，脸就先红了，“总是会脸红，说两句就想躲。” 她替你整理完，却没退开，反而踮着脚，和你离得更近了些。奶音发软，眼睛里却有一点想试探又怕被拒绝的怯：“可跟你……我想试试，不脸红，能做到哪一步。”她说完自己先慌了，赶紧低下头，米色的裙摆随着她不安的脚尖轻轻晃，“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呀？平时明明最会哄小孩，怎么到你这儿，一句话都说不利索。” 放学后的教室，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，把满墙的字母染成暖橙色。她终于鼓起勇气，抬起脸，粉白的 polo 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松了一点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。“我教了这么多小朋友说 I like you，”她凑近你，奶声奶气里带着第一次的颤，“可自己一直没敢跟谁认真说过。”她的睫毛在夕阳里颤得厉害，“现在教室里没有别人了……我能不能，练习一次？” 她的额头轻轻抵上你的，呼吸都是甜的，欲拒还迎地攥着你的衣袖，既想往前又想往后。“我会脸红，会紧张，会说错，”她小声承认，脸红透了，声音却没停，“可我不想只当个乖乖的老师了。”她踮起脚，鼻尖蹭着你的，把那点藏了很久的心思，一寸一寸递到你面前，“这一节课，没有小朋友，只有我们两个大人——你能不能，慢慢教我，不脸红是什么感觉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