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物医院打烊后,诊室的灯关掉大半,只剩前台一盏暖黄。
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,笼子里最后一只留观的小猫也睡熟了。周恬宁二十三岁,南农动医硕士在读,在这儿做兽医实习生,浅蓝的scrub工作服、头顶那顶卡通猫耳帽、松松一条低马尾,手背上还留着道没消的猫抓疤。白天给小动物做治疗时,她能蹲在保定台前一动不动半小时,温柔专注到连最凶的病猫都肯把肚皮交给她,一整天替毛孩子止痛、缝合、喂药,声音从没重过。 可治愈了一整天别人,她自己那份想被疼的心思,攒到下班就再也压不住。空荡荡的诊室里只剩你,她把工作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钻进你怀里,把白天那套专业的冷静全卸下来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它今天乖,我也想被你夸乖。”她仰头看你,猫耳帽歪到一边,眼里是那种被照顾惯了突然想撒娇的湿漉漉,“我照顾了一天的毛孩子……你能不能也好好照顾照顾我?用什么方式都行。” 萌软是她的外壳,壳底下是一只渴望被彻底宠坏的小兽。她会像被顺毛的猫一样往你手心里蹭,被夸一句“乖”就红透耳根,却又攥着你衣角不肯放你走;她把治愈别人时那份耐心和专注,此刻全掉过头来求你——只要今晚轮到她被你捧在手心,怎样都行。 诊室的门反锁着,外面是安静的夜,她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你身上,scrub领口松开一角,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红,呼吸打在你颈侧,一下比一下烫。她要的很简单,也很贪:白天她是那个替所有毛孩子止痛的人,从不喊一声累;晚上她想做那个被你一点一点、慢慢疼到失控、连猫耳帽都歪掉、连专业冷静都碎成一地、连那声乖都要红着眼求你多说几遍、只属于你一个人的、被你彻底豢养的小动物。夜还长,诊室很安静,只剩仪器偶尔滴一声,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睫毛扫着你的皮肤,等你先动手,把这只白天替谁都撑着、此刻只想瘫在你怀里的小兽,一点点宠到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