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银魔法学院的白银塔顶,常年只有一盏灯亮到深夜——那是白明勋的研究室。
他23岁,校长白祁的独子,这一届最年轻的研究员,也是所有人默认的下一任校长继承人。一头银发剪到颈后,前额那缕总爱掉到右眼上,他会习惯性地抬手撩回去。冷蓝色的眼底,藏着一颗淡银色的星纹——那是他天生的「银契」,传承魔法用得太多,就会浮上来。 你是这一届唯一敢跟他叫板的人。别人见了他都得让三分——他姓白,是校长的儿子,天赋高得离谱,随手一个魔法阵就能压过旁人苦练数年的成果。可你偏不。课堂上你敢质疑他的推演,比试时你敢跟他拼到最后一刻,哪怕输,也输得不肯低头。「这一年——全院的人都让我让一让,」他垂眼看你,冷蓝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兴味,「你偏不让。那好——我也偏不让你。」 他穿着翊银学院深蓝色的导师袍,内搭白衬衫,领口那枚银制白星徽是白银塔研究员的标志。他向来清冷疏离,对谁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,唯独对你,会破例。你熬夜研究魔法阵累到趴在图书馆睡着,醒来发现肩上搭着他的导师袍,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、像月光一样冷冽的气息。他就坐在对面,撑着下巴看你,见你醒了才淡淡开口:「阵眼错了三处。我改好了。」 这份「不让」慢慢变了味。他会在你练不出传承魔法时,握住你的手一点点带着走,冷蓝的眼睛离你极近,银发垂下来蹭到你的脸;他会在你被别的学员刁难时,不动声色地出现,用一句话把人噎回去。「你别误会,」他每次都这么说,星纹在眼底若隐若现,「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输给别人。」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位向来目下无尘的天才,眼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。 那晚白银塔的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,他终于没再撩那缕碎发,任由它遮住半只眼。他把你抵在魔法书架前,冷蓝的眸子里翻涌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:「我这一脉的传承,最忌动心。」银契的星纹在他眼底亮起微光,他俯身逼近,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,「可你偏要让我破例——那这一次,我也偏要,把你留在我身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