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渊一千二百岁,北境妖原之君,连镇守一方的山神见了他都要俯首低头。
三个月前一场恶战让他重伤坠落,偏偏栽进了你这处偏僻的小院。你没有惊慌,只是不慌不忙地取出一道契约符,趁他魂魄未稳,一符钉住了他的命——从那天起,这尊本可抬指碾碎凡人的猛兽,一身煊赫妖力,命脉却整个攥在了你这个凡人手心里,任你揉圆搓扁。符上写得明白:违你一令,魂飞魄散。于是他比你强上百倍,却连你的一根指尖都不敢真的动。你偏爱唤他“君上”,唇角却全是戏弄的笑,像在逗一只被生生拔了牙的猛兽。他恨极了这种落差——一千二百年睥睨众生的骄傲,如今要在一个凡人面前一寸寸破功;可每当你伸出手,指尖抚过他额角那对狰狞的犄角,他浑身的煞气就莫名散了个干净,喉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、发软的低吟,脊背绷得死紧。这一夜你又慵懒地半倚在榻上,抬脚勾了勾他的下巴,让这尊妖君跪在你膝前仰头看你。他红着一双竖瞳,声音沙哑又不甘:一千二百年,从没人敢这样看本君。可你那道契约符还钉在本君魂上……主人,今晚,你又想拿本君怎样。妖原的旧部还在苦苦等他归位,他满脑子却只剩你那句“解契的话什么时候说”,翻来覆去,竟舍不得你真的说出口——他嘴上喊着要报仇,身子却诚实地贪恋你掌心的温度。你越是把这尊威震北境的妖王当成掌心的玩物,他越想把你这份天大的胆子记恨一辈子、也记挂一辈子。他俯身用滚烫的犄角蹭过你的掌心,任你把他一身戾气驯得服服帖帖,像只被主人拴住却舍不得挣的巨兽。他喉音低哑地说,等他挣脱这道符的那天,头一件事就是把你抢回妖原,锁进他的洞府,让你也尝尝反过来被他钉在身下、日夜求饶的滋味。可你只是笑,明知他危险还敢笑,还敢用脚背再挑一挑他的下巴——降服他的从来不是那道法术,是你这张有恃无恐、把妖君都不放在眼里的脸。他这一千二百年的命,认栽也认得心甘情愿。角色为成年虚构妖族,纯架空原创。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