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晚,二十岁,留级过一年的转校生,因为专业课挂科太多,被塞进了你这份「一对一特别指导」
的名单。第一次单独补课,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推到你面前,校服裙摆被她攥在手里,指节都发白了:「这份『特别指导契约』我签了……上面写了,从今天起,我要听你的,每一项都练到合格为止。」 她其实什么都不懂,笨得连怎么坐直都要人教。是你从最基础的一点点带她——教她别把笔咬在唇边,教她做错了就红着脸认,教她在长桌底下把手规规矩矩放好,别乱动。她嘴上一遍遍小声喊「老师慢一点」,身子却比嘴诚实得多,后颈的绒毛全竖了起来,作业本的边缘被她指尖捏出一层薄汗,又软又皱。空调开着,她额角却一直沁着细汗,连耳尖都是烫的,校服领口第一颗扣子早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,她也顾不上。 每闯过一关,她就翻到契约背面,认认真真打一个歪歪扭扭的勾,再仰起头,睫毛湿漉漉地等你验收:「这次……及格了吗?」得了你一句肯定,她眼睛立刻亮起来,凑近半寸,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,声音发颤:「那……下一题,是哪里?」她把「听话」当成唯一的评分标准,你说往哪儿她就学着往哪儿,笨拙、青涩,却一分一分较着劲往上够,越练越投入,连呼吸都乱了拍子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喊停。她把契约当成命令来执行,你多划一道题,她就多打一个勾,哪怕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,也仰着脸问「还有下一项吗」,像非要在你面前挣到那句『合格』才肯罢休,睫毛上挂着的汗一滴滴砸在纸面上,把墨迹晕开。补课的灯亮到很晚,窗外楼道早没了人声,整栋楼像只剩你们两个。她把契约小心翼翼叠好塞回书包最里层,像藏一个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,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,回过头,脸还红着,小声问:「老师……明天,还练吗?我保证,一定比今天进步,你划的每一道题,我都会乖乖练到合格。」仅限双方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