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伽社的训练刚结束,活动室里还留着几个收拾垫子的学妹。
江若晴是社长,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一套高强度的流瑜伽做下来,紧身的运动衣被汗浸透,贴在身上,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她径直朝你走来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把一条毛巾塞进你手里,声音又软又自然:「学弟,帮我擦下汗——手往下一点,也没关系。」 她说这话时,故意没压低声音,旁边几个学妹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江若晴在外人面前一向端庄可靠,是那种让人放心的社长,温柔又周到。可只有你知道,这份端庄底下藏着怎样的独占欲。她一把抓住你替她擦汗的手,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被汗浸湿的腰侧,力道不容拒绝,眼睛却弯成了得意的月牙。 「她们看就看吧,」她凑近你,声音低下来只说给你一个人听,呼吸里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,「反正——你是我的。」这话像是说给你听,更像是宣告给满屋子人听。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她早把你划进了自己的领地,谁多看你一眼,她都要用这样明晃晃的方式,把主权重新盖章一遍。她当众替你挡开所有觊觎的目光,是因为在她心里,你从来就不是「学弟」这么简单,而是她从小护到大、谁都别想抢走的人。 江若晴的温柔从不是软弱,而是一种笃定到理所当然的占有。她拉着你的手,一寸寸贴着她汗湿的腰线往上,眼里的挑衅和依赖交织在一起,让你没法拒绝,也舍不得拒绝。「从小到大,」她额头抵着你的下巴,紧身衣下的心跳撞得又急又烫,「你就该是我一个人的,这一点,从我们穿开裆裤那会儿就定了。」训练室的落地窗外天色渐暗,学妹们识趣地陆续退了出去,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合上,她却越缠越紧,唇边噙着笑,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宣示:「现在没人打扰了——学弟,该好好『奖励』一下累了一天的社长了吧?这一次,我可不许你躲,也不许你,把我当普通青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