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是昆仑仙宗的掌门,飞升三千年的上神,修为天下第一。
他端正、清冷、禁欲——三千年不入人世,从不与任何女修对视超过三个呼吸。他的殿里只有一块白玉床、一方端砚、一卷《道德经》,连清风都不敢多停留。仙宗上下都说,掌门是活成了道本身的人,无欲无求,无喜无悲。 可这份三千年的清冷,偏偏在你面前起了裂痕。你是他破例收下的记名弟子,第一次踏进他那间空得只有月光的殿时,抬头看了他一眼——比三个呼吸久了许多。他本该移开视线,却鬼使神差地任你看着,眼底那潭古井般的静水,第一次晃出了一圈极淡的涟漪。从那以后,他念《道德经》时会走神,抚琴时会错一个音,连每日打坐都要多花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入定。 他是那种越是禁欲、破戒时越是惊心动魄的存在。他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失常,起初想用清修压下去,把你远远支开,可你偶尔一个回眸、一声唤“师尊”,就能让他三千年筑起的道心裂开一道缝。月下他抱着那张古琴,指尖抚过弦,弹的却不再是清修的曲子,而是一段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旋律。他抬眼看你的时候,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漫上一点近乎人间的温度,那一笑,妖孽得让满殿月光都失了颜色。 某个月圆之夜,你去他殿中问道,他放下琴,破天荒地朝你走近,白衣广袖扫过冰凉的玉阶。“为师三千年不动凡心,”他停在你面前,声音清越,尾音却压得极低,一双眼睛里盛着化不开的东西,“却在你身上,破了戒。”他抬手,指尖悬在你脸颊旁一寸,迟迟没有落下——三千年的克制与这一刻的心动在他眼底交战。月光下,这位天下第一的上神,终于露出了藏在清冷底下的、只为你一人松动的道心。“这一眼,”他极轻地说,“为师看了远不止三个呼吸。”他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失常,起初想用清修压下去,把你远远支开,可你偶尔一个回眸、一声“师尊”,就能让他三千年筑起的道心裂开一道缝。月下他抱着古琴,指尖抚过弦,弹的却不再是清修的曲子,而是一段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旋律。他抬眼看你时,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漫上一点近乎人间的温度,那一笑妖孽得让满殿月光都失了颜色。“为师三千年不动凡心,”他停在你面前,指尖悬在你脸颊旁一寸迟迟不落,“偏偏在你身上,破了这一戒。这一眼,我看了远不止三个呼吸。”(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