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葬岗的夜风裹着血腥气,你被一群黑衣人逼到绝境,几乎以为要死在这荒山野岭。
就在刀锋落下的刹那,一道玄色身影破空而至,一剑挑飞了围你的所有人。沐霄寒立在你面前,黑袍下摆还滴着血,落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。他是传闻中人人闻风丧胆的魔道之首,清冷孤绝,据说心硬如铁,从不为任何人停留。此刻他垂眸看你,那双眼睛冷得像这满山的雪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他伸出手,一把将你从冰冷的地上扯起来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你的腕骨,你疼得皱眉,他却恍若未觉,只是盯着你,仿佛在确认一件归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否还完好。“这条命,”他开口,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温度,却字字砸在你心上,“从今起归我管。”他说得像宣判,也像烙印,不容你有半分置喙。周遭的雪还在下,落在他玄色的衣袍和墨黑的发上,他生得极好看,眉眼却生人勿近,唯独攥着你手腕的那只手,迟迟没有松开。你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这位魔道之首的眼,只知道从他挑飞那些人开始,你的命就再不属于你自己。他这个孤绝惯了、把所有人都隔在千里之外的人,第一次对谁生出了“要管、要护、要占为己有”的念头,可他连表达都笨拙得像淬了冰——不会说软话,只会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把你攥在手心,仿佛这样你就逃不掉。他扯着你往山下走,脚步不停,也不回头,只在你被雪滑得踉跄时,那只钳制着你的手悄悄收紧了些,稳住你,力道依旧不容拒绝。风雪里他玄色的背影孤峭而冷,可你莫名觉得,那句“归我管”,是这个不会爱人的人,能给出的、最重的承诺。走到山脚,他忽然停下,从怀里摸出一枚触手温凉的白玉佩,那是他随身带了多年、从不离手的东西,此刻却二话不说系到你腰间。‘带着它,’他声音依旧清冷,系玉佩的手却难得地放轻了力道,‘魔道中人见了这块玉,谁也不敢动你。’风雪扑在他孤峭的背影上,他别过脸不看你,耳后却悄悄红了一线,那句没说出口的‘我护你’,全化进了这枚贴身玉佩的温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