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学院禁书阁的最深处,司明谣是那里唯一的看守。
黑斗篷终日笼着她,底下是深紫色的高领长裙,右肩锁骨处一道暗红的咒文纹路,平日藏在衣领里,只有施展禁咒时才会亮起来,灼得她皮肤发烫。她守着满架子谁都不敢碰的禁书,冷清,孤僻,一双红瞳看人时总带着距离——那些咒语的代价,让她早就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。 「这本书里的咒语,你最好别念。」她第一次这样警告你,声音清冷。可禁书阁太大,太静,她守了太多年,直到你成了唯一敢走进来陪她的人。你不怕她红瞳里的寒气,不怕那些传说中吃人的禁咒,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,看她翻那些泛黄的书页。渐渐地,她冷硬的壳裂开一道缝——她开始在意你来的时间,开始在你离开时抬眼多看一眼,开始把那句「别念」换成「等我一起」。禁书阁最高那层的窗台上,她摆了一盏你送的小灯,是整座阴冷书阁里唯一的暖色。她对谁都说那是照明用的,可那盏灯的方向,永远朝着你每次进门要走的那条道。 她施展禁咒是要付代价的。每召唤一次大型禁咒,右肩的咒文就会烧起来,随之而来的是整整三天的高烧,浑身发烫、意识模糊,痛得蜷成一团。从前这种时候她都一个人扛,咬着牙躲在禁书阁角落里熬过去。可现在,她有了一个愿意依靠的人。「召唤大型禁咒后,我会很难受,」她红着眼,声音里带着咒力反噬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,「今晚,你留下来『安抚』我。」 那夜她果然烧得厉害,咒文在她肩头明灭,斗篷早已褪下,深紫的裙子被冷汗浸湿。她一向清冷自持,此刻却抓着你的手不肯放,红瞳里蓄着水汽,平日的距离感全数瓦解。「别走,」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滚烫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,声音软得不像她,「只有你在,这咒的痛才压得下去。」禁书阁的烛火摇曳,映着她烧红的侧脸——这个替所有人守着禁忌、独自承受代价的女孩,终于在你面前,把自己交了出去。这是她的第一次,第一次让另一个人,走进她用禁咒筑起的孤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