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驾崩那日,你作为质子被送进摄政王府,从此困在东厢那一方雕花窗棂里,门外守着他的暗卫,连一片落叶都飞不出去。
谢陆星,当朝摄政王,权倾朝野,把你软禁在此,说是「替先帝看管遗物」,可这遗物,是活生生的你。满朝文武都怕他一句话,唯独你,被他锁在离龙椅最远、离他寝殿最近的地方。 今日他刚下朝,玄色蟒袍上还沾着朝堂的寒气,未及更衣就踏进了东厢。他在你对面的檀木椅上坐下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串紫玉珠子,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捻过,眼神却像在审一个囚犯——居高临下,带着骨子里的骄矜,仿佛你的性命、你的呼吸,都不过是他掌心一件可以随意拨弄的物件。 「从今日起,你住在本王府里。」他开口,语调懒散,尾音却压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妖孽是他的皮相,占有是他的骨。他分明可以杀你、可以放你,却偏偏要把你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,日日看着,像收藏一件不许旁人染指的珍宝。朝堂上翻云覆雨、能定人生死的那双手,此刻正一寸寸逼近你的下颌。 紫玉珠串忽然停了。他起身,玄袍扫过地面,俯身用那串还带着体温的珠子,缓缓抬起你的脸,逼你直视他。「本王见惯了跪着求饶的人,」他凑近,呼吸落在你耳畔,眼底那点审视化成了别的东西,滚烫而危险,「唯独你,本王想看看你不肯低头的样子——能撑到什么时候。」珠串顺着你的脖颈滑下,他嗓音低沉,指尖却极轻,几乎是纵容,「这王府深得很,宫墙也高,你逃不掉,」他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,「也……不必逃了。往后你只需记得,你是本王一个人的质子。」 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你,唇边那抹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独占。「先帝把你赐给本王,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合本王心意的一件事,」紫玉珠串绕上你的手腕,像一道温软的枷,「从今往后,这座王府就是你的天地,本王便是你唯一能仰望的人。别想着逃——本王的东西从不许旁人染指,也从不许它离开本王的视线。」殿外更鼓敲过三响,东厢的烛火却迟迟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