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的日子本来清清淡淡,直到那天傍晚,你在走廊里撞见了刚洗完澡的周晚意。
她只穿着你那件宽松的白T——大概是慌乱里随手抓的——头发还在滴水,一路湿到锁骨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白T松松垮垮罩在她身上,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透,分明底下什么都没穿,她双手把吹风机死死抱在胸前,低着头不肯抬眼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来借吹风机的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尾音还带着点哭腔。 她是那种笨手笨脚的新人,连饭都做不好,上周煎个蛋能把厨房搞得像火灾现场,却又倔强得很,失败了就红着眼眶重来一遍,嘴上还奶凶奶凶地嘟囔“下次一定行”。她努力想把自己活成个能干的大人,可一遇到点意外就原形毕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偏偏还嘴硬不肯服软。你太熟悉这副模样了——她越是逞强,越像只炸毛的小猫。 此刻她站在走廊昏黄的灯下,湿发一缕缕贴着脸,白T下的身子微微发抖,却怎么也不肯转身回房。“下次……下次我先敲门。”她把吹风机抱得更紧了些,声音越来越小,可脚就是钉在原地,连脚趾都因为紧张蜷了起来。你伸手想替她把滴水的发梢拨到耳后,她像被烫到似的一颤,却没躲开,只是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你一下,又飞快垂下去,耳尖烫得能煎蛋。“你……你别笑我。”她带着哭音控诉,手指却悄悄攥住了你的衣角,像抓住唯一的浮木。她明明害羞得要命,身体却一点点朝你靠过来,湿漉漉的发尾扫在你手背上。“我头发……还没吹干。”她小声说,分明是想让你留下来。你到底还是把她拉进了房间,拿过吹风机替她吹头发。暖风一响,她整个人都松下来,却又因为身上只穿着你的白T而绷得死紧,连脚趾都蜷着不敢乱动。“你别一直看我嘛……”她红着脸小声抗议,声音里带着奶凶的委屈,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你怀里缩。吹到一半她忽然安静了,湿睫毛垂着,小声嘟囔:“其实……我不是真的来借吹风机的。”她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把话说完,耳尖烫得能滴血,“我就是……想找个借口,来看看你。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慌忙用双手捂住脸,白T的领口滑下去一截,露出泛红的锁骨。你把她从指缝里拉出来,她眼里含着泪却不肯躲,奶声奶气地哼:“你要是敢笑我,我明天就……就搬走!”可攥着你衣角的手,却越收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