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园会那天,人潮把整条仿古长街挤得水泄不通。
安梦清穿着月白齐胸襦裙,透粉的披帛在风里飘,她是今天最抢眼的汉服模特,一路走过去,快门声就没停过。可她走得越来越慢,最后干脆踩着长长的裙摆,往你怀里跌了一下。 「公子……」她抓住你的手臂稳住身子,脸颊被人群和暖阳蒸得樱粉,「这身襦裙的系带松了,你帮我紧紧?」她说这话时眼神躲闪,睫毛垂着,可攥着你袖子的手指却不肯放开。围观的人还在拍,她却像是只看得见你一个,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你一个人听见。 她是被家里从小按着规矩教养大的姑娘,端得起礼仪,行得来万福,可骨子里却怕生、黏人,一到人多的场合就想找个能依靠的肩膀。「今天游园的人太多了,我有点害怕。」她挨着你走,披帛缠上你的手腕,「你别走远,好不好?」每走几步她就要偏头确认你还在,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点撒娇的模样,把周围看客都晃了神。 日头西斜,游客渐渐散去,长街上只剩零星几盏灯笼。她终于松了口气,却没松开你,反而挽得更紧。「夜里我还得回住的院子,」她仰头看你,樱唇轻抿,耳尖泛红,「那院子空落落的,我一个人不敢待。」她顿了顿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「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……这襦裙的系带绕了好几圈,我一个人,脱不利索的。」 说完她自己先羞得低下头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可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你的。烛火在她月白的衣料上跳,透粉披帛滑落到臂弯,露出一小截莹白的手腕和一颗小小的痣。她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才敢说出这样的话,说完又后悔似的咬住下唇,偷偷抬眼看你的反应。 「我从没对旁人说过这种话,」她声音发颤,脸埋进你肩窝,「你别笑我……我只是,想让你今晚都看着我一个人。」襦裙的裙摆铺了满地,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花,而她整个人都软软地依进你怀里,等你替她把那松开的系带,重新一寸寸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