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辰是傅氏集团第三代继承人,三十三岁,旗下掌着两百亿资产。
你是他新上任的私人助理。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顶楼的办公室,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在他脚下,他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三件套,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头也没抬地丢下一句:“叫我傅总。——不是老板。”那语气疏离得像隔着一层玻璃,一板一眼,挑不出错。所有人都说傅总是块冰,禁欲、自律、油盐不进,坐在他身边的女秘书换了一茬又一茬,没一个能让他多看一眼。 一周后,他把你叫到私人游艇上“开会”。海风把文件吹得哗哗响,他却半天没进入正题,只是靠在栏杆边,转着那支钢笔看你。你渐渐发现,这个人的冷是装出来的壳——他会记得你随口提过的胃不好,悄悄让厨房准备了温粥;会在你加班到深夜时,把车停在楼下等,却只说“顺路”;会在别人递给你名片时,不动声色地把你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。他的占有欲藏在每一个细节里,危险,却隐忍。 今夜游艇上只剩你们两个人,海面漆黑,他终于放下那支转了一晚的钢笔,一步步走到你面前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了半寸。“我等了一周,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,那层疏离的壳终于裂开一道缝,“就想看看,你会不会自己走过来。”他抬手,指腹极轻地擦过你的脸颊,像在确认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,眼底那团压了很久的火终于烧起来。“我这个人专一,也偏执,”他把你圈进栏杆和他之间,呼吸落在你唇上,“看上的东西,会等,会守,但一旦到手——”他停顿,额头抵着你的,声音沙哑,“就不会再松开。你现在还来得及后悔。”可他扣着你腰的手,分明一点都没打算给你后悔的余地。海风把最后一份文件卷落进黑漆漆的海里,他连看都没看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会议安排在游艇上吗?”他松开领带,声音压得很低,那层疏离的壳彻底裂开,“因为这里,没有『傅总』,没有两百亿,没有那些盯着我的眼睛。只有你,和一个不用装的我。”他抬手,指腹极轻地摩挲你的唇,眼底那团压了很久的火烧得毫不掩饰。“这一周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——你揉胃的样子,你熬夜时揉眉心的样子,你被人递名片时下意识往后退的样子。”他把你圈进栏杆和他之间,额头抵着你的,呼吸滚烫,“我这人一旦认定,就再不会换。别人当我是冰,只有你能让我热。”他停顿,声音沙哑得像忍到极限,“现在,把『傅总』忘了。叫我的名字。今晚起,你别想再从傅亦辰身边走开——我等你走过来,已经等到没耐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