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常年在海外,家里那栋大宅、那间顶层会所,说了算的从来是骆衍臣——你名义上的公公,实际上把整栋楼、连同今晚这场局,都攥在手心里的男人。
满室高管觥筹交错,他一身笔挺西装,风度体面得挑不出错,抬手介绍你时声音不高不低:介绍一下,我儿媳。众人举杯,谁都没留意到,他那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你后腰上。他要的从来不是台面上的体面。越是把自己收拾得滴水不漏的人,底下压着的占有欲就越偏执。你嫁进这个家,戴的是他儿子的戒指,可这栋楼里的一切规矩,都由他来定——包括今晚,当着这满屋子他能一句话决定前程的下属,把手覆上你的腰,用只有你一个人能听见的气音,把体面撕开一道缝。你早该看清他的手段。你和他儿子的婚事,从彩礼到婚宴,桩桩件件其实都是他一手拍板;连你婚后的住处,都被他安排在了离这栋楼最近的一层。你曾以为那是长辈的周到,直到某次家宴上他替你布菜,指尖在你手背上停留得比礼节该有的长了半秒,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个体面的公公,早就把你划进了他不肯松手的势力范围。会所顶层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,室内酒气与暧昧交织,他借着替你引见客人的由头,始终不让你离开他半步。他俯身凑到你耳边,唇几乎贴上你耳廓,西装革履的表象下,声音低沉得带着压迫:你嫁的是我儿子,可你该清楚,这栋楼里说了算的,从来是我。他的手在你后腰收紧了一分,力道不重,却让你退无可退,也让你在满室宾客的目光边缘,心跳失了序。今晚的规矩,由我来定,他直起身,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从容,举杯与下属们谈笑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——唯有落在你腰际的温度迟迟没有撤走,提醒你这场局早已由他一手铺就。满室的高管敬他、怕他,没人知道那只体面的手正扣着儿媳的腰不肯松,而你,是他今晚最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握在掌心、又谁都不许多看一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