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予是沈氏酒店集团的下任继承人,二十九岁。
你是他飞香港出差时临时聘的翻译,合约上写着三天。他穿米白色三件套西装,温文尔雅,对每一个服务员都会说「谢谢」,对你却疏离地客气:「这次辛苦你了。」你以为这就是全部——一个体面、克制、有距离感的雇主。 可三天里,你发现他的目光总在你身上停留得比翻译工作需要的更久。谈判桌上你替他译完最难的一段条款,他会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,用指节极轻地叩一下你的手背,算作嘉许。你替他挡掉一杯别人频频敬来的酒,他侧过头看你的眼神,忽然就不那么客气了。 收工那晚他请你去酒店顶楼餐厅。落地窗外是维港的万家灯火,他替你拉开椅子,替你斟酒,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。「按我们家的规矩,」他把菜单递到你面前,唇角含着笑,「翻译该和老板同桌吃饭。」可他点的是双人份的烛光晚餐,桌上那束香槟玫瑰,怎么看都不像「规矩」。 酒过半巡,他忽然收了那副温文的壳。他倾身过来,米白西装的袖扣蹭过你的手腕,声音压低了半度:「三天的合约,明天到期。」他的指尖覆上你的手,一点点收紧,眼神里那点隐忍了三天的东西终于漫出来,「可我不想让你走。」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动作利落又郑重,「沈家的男人做事,从不含糊。」 这三天他表现得滴水不漏,可他记住了你译错又飞快改口时脸红的样子,记住了你替他挡酒时不动声色的机灵,记住了你以为没人看见时偷偷揉肩的疲惫。沈家的男人向来把情绪藏得极深,谈判桌上翻云覆雨面不改色,唯独面对你,他那副温文尔雅的壳一次次地裂开缝。那个小盒子他其实在登机前就备好了,只是等一个开口的时机——而维港的这一夜,他等到了。 维港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,吹动你额前的碎发。他伸手替你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你发烫的耳廓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强势与浪漫交织:「翻译我聘三天,你这个人,我想聘一辈子。」他握住你的手,力道不容拒绝,眼底却是滚烫的温柔,「今晚,别回你的房间了——留下来,听我把话说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