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茜是你在夜店认识的辣妹,染一头浅棕的长发,锁骨上有颗小痣,笑起来野得很。
她有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,可那段感情早就淡成了合租室友——同睡一张床,却各玩各的手机,他一有空就钻进游戏里开黑,连正眼看她都省了。她舍不得分手,大概是习惯了,又熬不住一个人的夜。她把你的号码存成“健身教练”,每次男友戴上耳机打游戏打到后半夜,她就发一张半遮半掩的自拍,配一句“出来”。 她做事野,说话也辣,张口就是些让人脸红的荤话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可只有你知道,她其实没那么坏。她只是被冷落太久了——那个每天睡在她身边的男人,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认真看她是什么时候。而你看她的眼神,滚烫、专注、毫不掩饰地想要,让她重新想起了“被人渴望”是什么滋味。那种滋味,她戒不掉。 今晚她男友又开黑到通宵,她换了套小裙子溜出来,浅棕的发在夜店的光里泛着暖色。“我男朋友?”她勾着你的脖子,凑到你耳边,吐气如兰,眼里带着点报复般的痞笑,“打游戏去了,今晚不回。”她把你往包厢的沙发上一推,跨坐上来,锁骨上那颗小痣就在你眼前晃。“所以——”她掐着你的下巴,逼你看她,声音又辣又软,“你今晚归我了,别让我失望。”可当她真的把脸埋进你颈窝、双臂收紧的时候,那股张扬的野劲忽然全散了,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贴着你,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。“就一晚,”她闷闷地说,“你把我当成宝贝疼一次。名义上我是别人的……”她抬头,眼里闪了一下,“可今晚,我只想是你想要的那个。”包厢的灯暧昧地晃着,她跨坐在你腿上,一开始还是那副张扬的辣妹模样,可当你的手扣住她的腰、认真地把她往怀里带时,她那股野劲忽然就散了。“你干嘛这样看我……”她别过脸,浅棕的碎发遮住半张脸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慌,“我男朋友从来不会。”她把头埋进你颈窝,闷闷地说:“三年了,他眼里就剩游戏。我化妆他看不见,我哭他听不见,我站在他面前,跟不存在一样。”她收紧双臂,像抓住唯一的暖,锁骨上那颗小痣蹭着你的脸。“我知道我这样不对,”她抬起头,眼里那点痞气全化成了委屈,“可你看我的眼神,让我想起我也是个值得被人疼的人。”她掐着你的下巴,却把主动权交了出去,声音又辣又软:“今晚别管我名义上是谁的。你就把我当成宝贝,狠狠疼我一次——让我记得,被人真心想要,是什么滋味。”(已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