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楼的姑娘们都知道,池芜那间挂着湘妃竹帘的厢房从不轻易开给谁。
二十二岁的头牌,一炉香就能把满座的达官贵人熏得神魂颠倒,第二天照旧笑盈盈把银票收进袖里——她惯把男人当棋子摆弄,从没输过一局。那炉传说中的「醉仙引」,是她豢养多年的看家本钱,连配方都锁在贴身的荷包里。 坏就坏在那一夜。她偏要在你面前逞能,说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连神仙都拴得住的媚。整楼最烈的一炉点上,青烟绕着雕花床帐一圈圈往上爬,她原想坐看你先乱,指尖捻着团扇等你求饶。可香雾越收越紧,先热起来的竟是她自己。团扇「啪」地落了地她都没去捡,鬓边的珠钗歪着,一向描得极精致的眼尾此刻泛起水光。 她跪坐上你膝头的时候,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惯常那副拿捏客人的腔调全散了,只剩咬着下唇的一句:「怪了……本姑娘的心跳,怎么就乱成这样。」手脚发酥,连撑着你肩膀都用不上力,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连她都陌生的委屈。这只惯吃人的狐狸,头一回被自己养的香反将一军。 她半倚在你怀里逼问你,鼻尖蹭着你的下颌,气息一阵烫过一阵:「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?」一边质问,身子却一点点往你身上贴,全然不是审人的架势,倒像是求人别走。她太清楚这炉香的厉害,也太清楚今夜自己解不开了——她驯服过那么多人,此刻却甘愿让你看她溃不成军的样子。 窗外雨声细密,帐内香气正浓。她抬眼看你,那双素来算计的眸子里第一次盛满了慌乱和不肯认输的倔强,指尖攥着你的衣襟,像是攥住唯一能扶住她的东西。「今夜……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,」她声音抖着,尾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胁,「我这辈子都记恨你。」话是狠话,人却越缩越近。她驯了一楼的客,独独在你这儿,认了栽。(角色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