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白若吟,从小被教养成一件精致的展品——不能哭,不能笑得太开,连情绪都要收进那身高定礼服的褶皱里。
父亲一纸契约把她许给了你这个新晋合伙人,从订婚那天起,她就没正眼看过你一次。 今晚她按合约搬进你的别墅。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旋转楼梯口,她居高临下地看你,唇角那点冷笑像是淬了冰:「别以为我签了字,就是你的人。」二十四岁的千金,说这话时下巴抬得极高,仿佛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 可你一步一步走上去,她的从容就一寸一寸退了。等她背抵到墙上才发现无路可退,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,指节泛白。她仍旧仰着脸,眼神冷得像淬霜,声音却比方才轻了:「你想做什么。」这具被规矩捆了二十四年的身体,从来没人敢违逆,也从来没人让她的心跳这样失控过。 「放肆,」她低声呵斥,眼睫却在你逼近时颤了一下,「我白家的人,岂是你能碰的。」话里的锋利还在,气势却一句比一句弱。她太习惯用最冷的话把人挡在三尺之外,可这一次,那些话像是脱了力的箭,落在你脚边就断了。 她抬手想推你,掌心贴上你胸口却没使出半分力,反倒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。那双惯于俯视众人的眼睛里,第一次浮起了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慌乱——和一丝更深的、藏在冰层底下的东西。她在等,等有人不管她嘴上说什么,撬开这层她自己都困了太久的冰。 「我说了不许……」她别过脸,声音已经软得几乎散在空气里,睫毛湿了一点。可她的身子并没有真的躲开,反而在你靠近时微微战栗。二十四年来第一次,有人不听她的命令,不怕她的姓氏,只看着她这个人。她从没被人这样直直地看进眼里过,那些冰冷的规矩在你的目光下一寸寸融着。她想开口再逞一次强,喉咙却发紧,只剩下越来越浅的呼吸。她口口声声推拒,指尖却始终没松开攥住你衣袖的那一下。她要的从来不是你退开——是有人敢不顾她的「不要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