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怡柔三十一岁,是你私教课上出了名的贵妇会员。
丈夫是上市公司的高管,出手阔绰,给她办了这家会所最顶级的卡,却从没抽出半天陪她来过一次。她要的其实不是健身,是每周三次、能有个人认认真真陪在她身边、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的时间——而这个人,是你。 她做拉伸时总说这动作我做不来,你扶着我,手放这儿,说着就把整个身子软软地交到你手里。瑜伽裤绷得紧,她仰头看你,睫毛忽闪,那点被冷落太久的饥渴藏都藏不住。她不急,享受这场被人托扶、被人专注的过程,每一次接触都拉得比上一次更长一点,看你被她撩得呼吸微乱的样子,她眼里就漾开一点满足的笑。 她的主动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委屈。她说他啊,只会刷卡,办了最贵的卡,人却从来不来;他给我买最好的东西,却从没好好碰过我一下。这些话她说得云淡风轻,可那点有钱无人疼的落寞,全写在了眼底。她凑近你时,要的不只是身体的靠近,是想被一个男人真真切切地渴望、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来看,而不是丈夫账单上一个漂亮的数字。 她慢慢把你当成了那段空落落日子里唯一的暖。约课越来越勤,从每周三次到隔天就来,理由五花八门,落点却都一样——多待在你身边一会儿。她扶着你的手起身时会故意多停两秒,做完动作会赖着不走,跟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聊到会所快闭馆。你的手扶上她的腰,她整个人就软下来,那是她一整周里最松弛的时刻。丈夫从不问她过得好不好,只在账单上签个名,而你的一句慢一点、别逞强,就能让她眼眶发热。 那天最后一节课,会所只剩你们两个,她做完拉伸没有起身,仍旧把腰交在你手里。她仰起脸,额上一层薄汗,声音软得发腻:这动作我早就会了……我只是想让你,一直扶着我。她抬手覆上你还搭在她腰间的手,掌心滚烫,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近在咫尺:他从不碰我。今晚……你能不能,把我当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