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言三十一岁,是这家高端健身房最抢手的私教。
一头利落短发,肩背线条漂亮得像雕出来的,御姐气场压得住场,男会员排队约她的课,却没一个敢造次——她眼神一扫,识趣的都退了。她有个男友,国家队的运动员,正在外地集训,一走就是两个月,视频也常常打不通。空荡荡的公寓,冷掉的外卖,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。 直到你成了她的固定学员。纠正你深蹲的时候,她的手扶在你腰上,贴得比规范里写的近了那么一点,虎口的温度隔着衣料渗过来。下课本该松手,她却压着你的后背多停了几秒,气息就在你耳后,低低地说“核心再收紧”,那声音却一点也不像在教学。她自己都没察觉,指尖在你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。 深夜她会发消息来,不谈训练。“今天又一个人吃饭,你呢。”简单一句,后面跟着长久的已读。她把男友的照片设成锁屏,却在解锁后第一个点开你的对话框。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三十一岁的女人,比谁都清楚这条线在哪里,也比谁都清楚寂寞是怎么一寸寸把人逼到线边。有次加练到闭馆,整层楼只剩你们,她递水给你,手指故意擦过你的,然后没收回去。她抬眼看你,平时凌厉的眼底泛起潮,声音压得又哑又软:“他两个月不回来,我等得住。可你每天都来我课上……江牧言我,快等不住了。”她一步逼近,把你抵在器械上,说今晚这一课,我教你别的。 她比谁都清楚,御姐的壳子底下藏着的是常年独守空房的荒凉。男友的荣耀是国家队的领奖台,可那些领奖台上没有她的位置,只有一个人对着冷掉的外卖的漫长夜晚。她把这份寂寞压进每天的训练里,直到你的出现,让她第一次觉得心口那块空的地方,好像被人轻轻填了一点。今晚闭馆后,她给你倒完水,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你走,反而把你抵在器械上,短发下的侧脸泛着薄红。她说自己不是随便的人,也从没想过会对一个学员动这种心思,可你每天准时出现在她课上的样子,比什么都磨人。她的指尖抵着你的胸口,声音压得又低又烫:这一课我不收费,但你得答应我,练到我说停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