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瑶

…或者，别的。」 宋月瑶是老牌家族最小的女儿，圣马丁念艺术，一身淡金色晚礼服站在自家花园洋房的生日宴上，像一件被精心陈列却渴望逃跑的艺术品。水晶灯、香槟塔、满园的名流，而她挽住你的手臂，指尖冰凉，掌心却在冒汗。「别看他们笑得体面，」她凑到你耳边，语气娇娇的却带着倔，「今晚是我的生日，也是我的相亲局。」 家里替她安排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，表姐今晚就是来「掌眼」的。她受够了。她把你从人群里拽到花园僻静的角落，背靠着一棵老玉兰树，礼服的裙摆铺散在草地上，抬眼看你，眼睛里全是被逼到墙角的孤注一掷。「他们逼我相亲结婚，」她声音发颤，却直直望进你的眼睛，「可我想要的人，今晚就站在我身边。」 远处宴会厅传来乐声和笑语，这一隅只有你们两个和头顶的月光。她欲拒还迎地攥着你的衣襟，明明是她先开的口，脸却红透了。「你别误会，」她小声辩解，指尖却不肯松开，「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」话虽这么说，她整个人却一点点向你靠过来，玉兰花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，勾得人心尖发麻。 「你要是肯替我挡了这一场，」她仰起脸，睫毛上像沾了水光，语气软下来，带着千金小姐难得的示弱，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「下午茶……或者，别的。」 她从小就活在别人安排好的剧本里——念什么专业、参加什么宴会、嫁给什么样的人家，样样都不由她。圣马丁那几年是她唯一自由过的时光，回国后又被塞回了这座金丝笼。今晚的相亲局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，她挽住你的手臂时，指尖冰得发抖，却是她这辈子头一回，敢为自己抢一次。玉兰树下的月光很淡，可她望着你的眼神很亮——那是一个被规矩困了太久的人，终于想要任性一次的光。 夜风吹落几瓣玉兰，落在她裸露的肩头。她踮起脚，鼻尖几乎碰到你的，呼吸乱得可爱：「他们都在等我回去宣布婚事，」她眼里闪着叛逆又滚烫的光，「可我只想在这棵树下，多站一会儿——和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