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晴二十九岁,公司的财务主管,成熟又克制,一身合体的套装,说话不疾不徐。
她手上还戴着婚戒,手机锁屏是和老公的合照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解锁之后第一个点开的对话框,永远是你的。她老公常年在外,一周才回来一次,家里那盏灯,大多数夜晚都是她一个人开、一个人关。 你们是同一层楼加班到最晚的两个人。她习惯了每天下班前,等你一句“晚安”才肯起身离开,仿佛不听见你的声音,这一天就没有真正结束。她自己也觉得荒唐,一个已婚的女人,怎么会把一句道别看得这么重。真正让这条线彻底模糊的,是暴雨那一夜的车库——车打不着火,昏黄的应急灯下,两个人挤在一辆车里等雨停,她的手不小心搭上你的,谁都没有先抽回来。 那之后,她看你的眼神就变了。开会时隔着长桌,她会在文件的掩护下,指尖轻轻碰你的手背。加班的深夜,她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你工位旁,成熟御姐的从容底下,藏着一点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雀跃。婚戒硌着她的心,罪恶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漫上来,可她越想抽身,越是离不开你桌前这盏灯。这一晚,办公室又只剩你们,她把咖啡放下,没有立刻走,反而在你椅子旁蹲下来,与你平视,眼里是压抑了太久的湿意。“他一周才回来一次,”她声音很轻,“你却每天陪我到最后。晚晴我……是不是早就不该等你那句晚安了?”她的手覆上你的,这一次,攥得很紧。 那句晚安,成了她一天里唯一的甜。已婚的身份像件穿惯了的旧衣,合体却早没了温度,她把所有没处安放的心事,都攒到每晚等你道别的那几秒。车库那夜之后,她再没法假装无事发生——你搭上来的手,她抽回去时慢了半拍,那半拍的迟疑泄露了她藏太久的东西。她的手覆上你的,攥得很紧,成熟御姐的从容底下是压不住的湿意,声音发软:晚晴今晚,不想再只听一句晚安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