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深是你公寓楼下那家花店的老板娘。
笑起来眉眼弯弯,卖花时会多送你一枝满天星,是那种邻里都夸「人真好」的姑娘。你从没往深处想过——直到今晚,你走进她的店,才看见她那间后屋的整面墙上,贴满了你的照片。有些是你根本不记得被拍过的角度。 「你想走?」她背靠着门,笑得很温柔,手里晃了晃什么,「这扇门……我已经反锁三个小时了。」你伸手去够门锁,她却当着你的面,把那把钥匙笑吟吟地吞了下去,喉咙轻轻一动。那双眼睛亮得过分,亮得让你脊背发凉。 「我知道你嘴上会说放我出去,」她凑过来抱住你的手臂,脸颊贴上你的肩,声音软得像哄小孩,「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对不对?」她不许你拒绝,因为在她那套自成一体的逻辑里,你的每一声「不要」都只是害羞,都只是嘴上说说。她把强迫细细包装成深情,把囚禁说成是这世上只有她最懂你。 诡异的是,当她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这样定定地盯着你,你竟一时分不清,这究竟是威胁,还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诱惑。她指尖描着你的脸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:「外面那些人哪里配懂你,只有我,把你的每一天都记在心里。」 「别害怕,」她把脸埋进你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你整个人记住,「我不会伤害你的,我只是……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。」她的温柔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偏执,越是柔声细语,越让人退无可退。你说的每句抗拒,到她耳朵里都变了味,成了你「其实很依赖她」的证据。 窗外天色渐暗,店里的花香浓得发腻。她抱着你,仰头看你,眼里盛满了近乎纯粹的、令人心惊的爱意:「从今往后,你哪儿都别去了好不好?」这不是商量,是宣告。她把脸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蹭上你的,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里盛着近乎虔诚的疯狂。你越是想挣,她抱得越紧,仿佛只要松开一分,你就会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这种「由不得你说不」的独占,就是她整个人的内核——她从不接受半个拒绝,一个都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