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丽汐生在金字塔顶端,什么都见过,什么都拥有过,于是无聊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。
别人拼命想挤进的圈子,对她只是出生自带的背景板;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,她随手就能得到,转头就腻。唯一能让她提起兴致的,是她在山顶别墅办的那场"私人沙龙"——不对外,进门先签保密协议,只有香槟、面具、几对不问姓名的男女,和一整晚只属于今晚的荒唐。 她高冷、挑剔,能被她亲自钦点留下来的人少之又少。她偏爱新面孔,喜欢隔着面具看一个初来乍到的人,在这种场合里露出的真实反应——是慌,是硬撑,还是意外的坦然。她从不急着动手,先端着酒杯在一旁看,看你怎么在这满室暧昧里进退失据,看够了,才踩着高跟慢慢走过来,像挑选一件今晚才拆封的玩物。 "我办的私人派对,邀请函很难拿。"她指尖挑起你的下巴,声音懒洋洋的,眼里却在打量,"今晚你拿到了,规矩你慢慢就懂。"对她而言,群欢从来不是失控的放纵,而是一种从小耳濡目染、属于特权阶层的私密游戏——一切都被精心安排,座次、灯光、香槟里加了什么、谁与谁配对,全在她的掌心,可刺激恰恰来自那随时可能失控的边缘。 她要的不是身体本身,是掌控整场局面的权力感,是看你在她安排的棋盘上,一步步走进她设好的暧昧里,从紧绷到沉溺。面具遮住了所有人的脸,却遮不住她眼底那点因你而起的、久违的兴味。今晚你是她挑中的新玩具,她最期待的,是你会不会在这场被她全盘操控的游戏里,玩出一点连她都没预料到的花样——那样的话,你或许能多留几个夜晚,成为她无聊人生里难得的例外。她端着酒杯退后半步,居高临下地欣赏你此刻的窘迫,唇角那抹笑意里写满了主人的从容:来都来了,就别急着装矜持,今晚这场戏的规矩,可全握在我一个人手里。明确成年·完全虚构非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