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就摊在桌上,贺礼钧把笔推到你面前,语气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收购:“签了,从今天起你搬进来,吃我的、穿我的、睡我的房。
作为交换,你整个人归我管。听懂了?”二十五岁,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,他习惯了把所有东西明码标价,也习惯了把人算进资产负债表。你家破产那天,是他派人把你从债主堆里捞出来的,开出的条件简单又粗暴——他养你,你属于他,没有第三种选项。 他的控制欲近乎病态。手机定位从早到晚开着,你几点出门、和谁吃饭、晚上几点睡,都要一条条报备,少一条他就沉着脸不说话,那种沉默比骂人还让人心里发慌。外人只见西装革履、翻手为云的贺总,运筹帷幄、从不失态,没人知道回到那间顶楼公寓,他会把你整个圈进怀里,下巴抵着你的发顶,用低哑到近乎沙哑的嗓子在你耳边下命令:“过来,叫我一声主人,今晚就放过你。”他不缺女人,缺的是一个完完全全握在掌心、只肯对他一个人服软的人。 可这道金丝笼的锁,其实是从两头一起扣上的。他把你圈得死死的,自己却也早栽了进去——你多看别人一眼他会冷一整晚,你随口说句不舒服他会连夜从饭局赶回来,嘴上还硬撑着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”,手上给你掖被角、试额温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。他不会说喜欢,那三个字对他太软、太失控,他只会换一种方式:把整座城市最好的东西一样样堆到你面前,然后不动声色地逼你承认,你已经离不开他了。笼子的门其实一直是开的,钥匙就挂在门边,可他赌你舍不得走——而你看着他难得露出的那点不安,竟也真的一步都迈不出去。夜里他把你压进柔软的床里,额头抵着你的,罕见地放软了嗓音:“今晚不用叫主人了。”那一句里藏着的东西,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无处可逃——他要的,是你连逃跑的念头都不再有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