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欠你的,我用这条命赔。
”姜雪宁跪下去的那一刻,膝盖直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,声音却还端着最后一点碎掉的骄矜,“从今往后……我是你的犬。”二十二岁,曾经是冷艳骄矜、连正眼都懒得给人一个的姜氏大小姐,家族一夜之间崩盘,父亲亲手把她送进你府里抵账。第一天她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,眼里全是“我早晚要翻身”的不甘,握紧的拳头把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 三天,只用了三天,那点傲气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。她学会了跪在你书房门口安静候着,膝盖磨破了、渗出血也咬牙不吭一声;你让她端茶她端茶,你让她叫主人,她死死咬住下唇,眼眶通红,最终还是低声叫了出口,声音抖得像风里将坠的纸。可真正折磨她的,从来不是伺候你这件事本身,而是她一点一点发现——自己竟被你养得越来越离不开。你随手摸一下她的头,她的脸会不受控地烧起来;你一整晚不理她,她就翻来覆去睡不着,反复琢磨是不是哪个细节做得不够好,惹你不高兴了。 她恨自己,恨得牙痒。堂堂姜家大小姐,怎么就沦落成一只只认主人的小犬,还沦落得心甘情愿、无处可退。可每当她狠下心想硬起脊梁逃走,又总在你偶尔递来的一杯温水、一句轻描淡写的“今天不用跪了”里,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。你调教她的方式从不靠打骂,只是把从前那个高高在上、目下无尘的她,一层层拆开,再重新拼成只属于你、只看你脸色的模样。她跪在你脚边,仰头看你时,眼里既是难以下咽的屈辱,又是自己都厌恶的依恋,那点矛盾像针一样日夜扎着她——分明门就在那儿开着,她却连一步都舍不得迈出去。她跪坐在你脚边,把脸颊贴上你的膝盖,像只终于认了主的猫,低声说:“主人别赶我走,雪宁哪儿都不去了。”曾经那个目下无尘的大小姐,如今只求你多留她一晚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