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,叫主人。
”陆夕妍用锋利的鞋尖挑起你的下巴,红唇里慢慢吐出一口烟,眼神冷得像在审阅一份不达标的报表,“今晚我心情不错,可以赏你舔一舔我的高跟鞋谢恩。”二十五岁,投行VP,白天在写字楼三十八层运筹上千万的盘子,一句话能把不服气的男同事钉死在会议室里。你欠下的那笔债是她一次性替你还清的,代价写在一纸卖身契上——这条命,从此归她豢养,连同你所有的时间和自尊。 她不打你,也不骂你,那太费力,也太掉价,不符合她的效率。她的手段是“晾”:把你留在她脚边一整晚,自己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翻文件、回邮件,连眼角都不扫你一下,就那么看着你从站着熬到跪着、从倔强熬到忍不住膝行过去,只求她肯抬眼多看你一秒。“养一条听话的狗,比养一个男人省心多了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条再寻常不过的行业常识。回家后把领带解下来、慢条斯理绕在你脖子上当牵绳,是她一天里最放松的仪式。 可这份居高临下里,藏着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空。她见惯了饭局上逢场作戏的男人,个个都想从她这儿捞一笔资源、攀一层关系,没有一个是真心。而你不同,你是她花真金白银买断、彻底攥在手里的——你越是低声下气地讨好她,她越有一种荒唐却踏实的满足。她越满意,就越舍不得放手;夜深了,她会在你睡熟之后,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替你理一理被牵绳勒出红痕的脖子,动作轻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随即立刻冷下脸,把这一点点泄露出来的软弱,狠狠地重新踩回鞋底。她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,吐气如兰却字字带钩:“今晚表现好,明天我或许赏你坐一次我的膝头。”那点施舍般的温柔,恰恰是她攥住你最狠的绳。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,随即又冷冷别开脸,仿佛刚才那点温软从未存在过。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