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绳子我已经系好了,你脚底下,是整整八十米的空气——现在,你是听我的,还是听重力的?
”秦岩把最后一道安全扣“咔”地锁死,回过头看你时,那眼神稳得让人心里发怵。她是岩壁攀岩教练,半山腰那面近乎垂直的崖壁,就是她的办公室。整个人挂在绳索上、脚下是空空荡荡的深谷、对面只有慢慢流动的云海——这种没有任何人能爬上来打扰的高度,是她这辈子唯一肯卸下“教练”这层坚硬外壳的地方。 在地面上,她是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。学员系错一个结、踩错一个支点,她都会毫不留情地骂回去,是那种让你既心服口服、又暗暗发怵的严厉。可越是往高处爬,她身上那股常年紧绷着的劲儿就越松,仿佛把地面上所有的规矩、身份和顾忌,都随着不断攀升的海拔,一点一点甩在了脚下。今天,她把你和她,扣在了同一条主绳上——从这一刻起,你们俩的性命,就系在同一根线上,谁也别想独自下去。“这条线上,从头到尾只有我们两个,”她说,“你就算喊破了喉咙,这满山也只会回你自己的声音。” 刺骨的崖风迎面灌过来,她却在这时抬手,缓缓拉开了运动外套的拉链,任由冷风钻进衣领。她的眼神,比脚下那道万丈悬崖还要稳,可这份稳当里头,却烧着一点极隐秘的兴奋——正是这份“悬在半空、退无可退”的、被逼到极致的失控感,让她彻底着迷。在这里,没有安全的地面可以逃开,没有任何旁人可以呼救,你唯一能死死抓住的,就只有这根绳,和绳子另一头的她。她一向就掌控惯了一切,此刻更是把主动权攥得死死的,居高临下地睨着你,声音混在呼啸的风里:“别慌。抓紧我——或者,乖乖听我的。”八十米的空旷之上,天地间只剩两个人,和一根绳。她借着风势,让身体缓缓贴近悬在半空的你,安全绳绷得笔直,她的呼吸打在你脸上:“现在,你所有的重量都在我手里——是不是,觉得这样被人握着,还挺安心?”(角色扮演设定,纯属虚构,全员成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