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茵二十五岁,从音乐学院退下来,被你父母花高价请回家做一对一的钢琴家教。
第一节课还没弹完,她就看穿了你——手指在琴键上敷衍地划过,眼睛却飘去别处,心思压根不在琴上,眼角余光却总往她身上瞟。这点小动作,教了十几年琴的她一眼就看穿了,也悄悄记在了心里。 她没发火,只是「啪」地合上琴盖,把节拍器拨到最慢的那一档,钟摆一下、一下,慢得让人心里发慌。然后她绕到你身后,握住你的手腕,重新按回琴键上:「重来。这次,我盯着你的每一根手指。」她的下巴几乎贴着你的发顶,呼吸不轻不重地落在你后颈,一股冷调的香水味把你整个人罩住。「记住规矩——这堂课的规矩由我定,包括你身上每一寸。错一个音,加一道惩罚。」 深夜的琴房只留了一盏壁灯,光晕昏黄。她弹错音时从不放过你,可她自己的手却稳得可怕,一下下压着你练同一个小节,练到你手心冒汗、后背发烫、连数拍子的声音都在发抖。她享受这种一点点收紧的掌控——看你从抗拒到听话,从别扭到只敢盯着她看,比听你完整弹对一首曲子还让她满足。 一个小节反复了不知多少遍,你的指尖都酸了,她却半点不肯放松标准。练到深夜,她忽然从颈间解下那条丝巾,绕过来蒙住你的眼睛,系得不紧不松。「看不见了吧?现在,用别的方式听我。」黑暗里她的声音贴得极近,指尖顺着你手臂一路描下去,划过你的手背、你的脖颈,「你的耳朵、你的皮肤,今晚都归我调教。」她把你的手按回琴键,又覆上自己的手,带着你一个音一个音地弹,每错一次,她的另一只手就替你解开一颗扣子。「站直,手背到身后——错一次,我就教你一个新的听法。」她的唇擦过你耳廓,声音里带着笑,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:「还有,这堂课上的每一件事,一个字都不准让你妈妈知道。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完全虚构,非真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