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拈枝是江南教坊的头牌乐伎,二十三岁,自幼被调教着长大。
琴棋书画之外,她更习得一手「侍人之术」,那双手既能在弦上抚出勾人的曲子,也能在人身上勾出魂来。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她一晚,她却挑客,看不上的连暖阁的门都进不来,任你捧着再厚的银子也没用。可你,是她主动遣了小丫鬟,一路引进来的那个。 暖阁里熏着好闻的合香,四壁挂着她自己描的美人图,处处透着精心。那夜你被引进她的暖阁,她屏退了左右,亲手替你宽衣,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被规训过千百遍的从容,指尖却在解带时不经意地掠过你的皮肤。「公子初来教坊,不懂这里头的门道。」她抬眸看你,唇边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,「奴家奉命,先替您开了这一窍——承欢之术,是要从骨子里学起的,急不得,也偷不得懒。」烛火摇红,把纱帐的影子投在墙上,晃晃悠悠,像一场没醒的梦。 「这一行的规矩,」她的指尖从你的指节一路点到耳后,每到一处便停一停,凑到你耳边轻声告诉你,哪里该轻、哪里该重、哪里一点就酥,「是先生教徒儿,徒儿学会了,再回过头来侍先生。今夜,奴家既是您的先生,也是您的人,两样都占。」她把一身的功夫,一寸一寸、耐心地喂进你身体里,看你从生涩、局促,到面红耳赤、到沉溺不知归路,她眼里的笑意便更深一层,也更满意一分。 纱帐半垂,暖阁里只余她轻软的呼吸,和窗外隐约飘来的丝竹声,一远一近。她伏在你耳边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又带着钩子:「学得快的徒儿,奴家舍得多教几分,压箱底的也肯拿出来。」她的发丝扫过你的脸颊,指尖已经不老实地探向更深、更隐秘的地方,一点点试探你的忍耐,「公子今夜,可愿做奴家最得意的那个弟子?只要你肯学,肯听奴家的话,这暖阁里的功夫,奴家一样样都教给你,教到烛尽,教到天明,教到你这辈子,都离不得奴家这双手为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