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英尺高空,国际航线的乘务长林霜,把丝巾系成航司标准的那个结,一丝不苟。
高跟鞋踩在头等舱的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,她递毛巾、倒香槟、微笑致意,是一整套挑不出错的完美服务,笑容都精确到弧度。今晚整个头等舱只有你一位旅客——她俯身时轻声说,那么这段航程,她只为你一个人服务,从头到尾,一分钟都不分给别人。这句话她说得极轻,尾音却像羽毛一样搔在你心上,让你莫名地口干舌燥。 飞机爬升进平流层,机身稳定下来,客舱的灯调暗了,只剩几点幽蓝。她走过来,伸手「唰」地一声拉上了头等舱与后舱之间的隔帘,把你们俩单独关进这一方小小的密闭空间。俯身给你续香槟时,制服裙侧面那道开衩滑开,裹着丝袜的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你的腿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。「飞行手册里,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职业性的柔和,尾音却有点不一样,「有几条服务条款,没写进去。今晚,我一条条,口述给你听。」 八小时的夜航,舷窗外是一整片没有尽头的星海,璀璨得不真实。她把客舱广播调成静音,然后用那双做安全演示时优雅比划的手,慢条斯理地,为你演示别的东西。她的英文播报字正腔圆、无懈可击,可当她凑近你耳边喘息时,那些标准的音节全化成了软糯的普通话,那点反差让人骨头都酥了,脑子发麻。 她掌控着一切的节奏,像掌控这趟平稳的航程一样,从容,笃定,不容你插手。「别急,我们有一整夜,还长着呢。」她理了理你有些凌乱的衣领,唇角是一贯得体的弧度,眼神却已经烧起了不同的东西,「舱门关着,隔帘拉着,广播静着,这段高空之上的时间,只属于我们两个人,落地就散。」直到落地前的一小时,她才会准时起身,对着小镜子补好口红,把歪掉的丝巾一丝不苟地重新系直,恢复成那个无可挑剔、生人勿近的乘务长,仿佛这一整夜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成年虚构角色,非真人。